“你這孩子,到時候真磕出個好歹兒來,我是管你還是管你方阿姨啊?”
“這么大孩子了,眼瞅著轉年兒就18了,都改成年了,自己還不知道個輕重,干什么事兒毛毛躁躁的!”
這些話可能是為人父母久了以后自然而然出現在腦子里的吧?就是郭偉鵬這種天天稀了糊涂,連自己有時候兒都管不清楚的人,也能夠高談闊論一番孩子要學會什么、這么大了你怎么還不懂之類的話語......
或者說,可能郭偉鵬有時候普并沒有時間和心情為自己考慮那么多。
他畢竟和早些年搬了遷,如今吃穿不愁的劉天豪不同,就算身為土生土長的京城人,除了父母給的這套幾十年前買的房以外,他就算工作半輩子,省吃儉用,如今恐怕也買不起京城的一套房子。
在京城這種大都市,生活的負擔,不只是存在于北漂之類的人群身上,土生土長的當地人,未必就能比北漂之類的人群清閑幾分。
況且,北漂混不好,還可以回到故鄉,去發展故鄉的經濟。那里,高素質人才總能夠混出自己的一番天地,而郭偉鵬這種京城本地的普通人就完全不同。
京城便是郭偉鵬的老家,混不好,退無可退。賣了房去別的地方生活?那就是永輩子的背井離鄉,再也沒有回到故土的可能了......
所以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可謂是至理名言,很多時候,每個人背后背負著的,都是他人所看不見的。這些負擔,也許同樣就在自己身上,但是相互之間依舊不能夠感同身受。
“我穿著衣服,你不會穿?”郭偉鵬一邊兒開著車,還要分出神來和郭暢來回來去的說著這些有的沒的,心里是既著急又擔心。
著急在醫院的方知嵐,擔心依舊長不大的兒子,擔心自己可千萬別撞到別人的車,或者是一個不小心出了什么事兒——這樣兒,整片天就都塌下來了。這兩天沒了方知嵐幫襯,郭偉鵬覺得力不從心!
看了看郭偉鵬身上穿著的皮膚衣,郭暢撇了撇嘴。心道:你自己給你自己買了,又沒給我買,你還讓我自己花零花錢去買不成?
郭暢這種大小伙子,體積在哪兒擺著,必然火力壯。你真叫他穿長袖校服,那能熱死他!
“你自己有衣服穿,你又沒給我買。”郭暢哼唧了一句,突然覺得這衣服有些熟悉……
沒記錯的話,自己之前也應該有一件。但后來呢?后來去哪兒了?反正也不常穿,自己又不怕曬,隨便就塞一邊兒了。
不過說起來,好像一年多沒看見了……
“胡說!”郭偉鵬嚷嚷了一句。
“我當時給咱們家三個人一起買的,你自己扔哪兒了?我也是得有一年沒見你穿了。”
“哎……對了。”郭偉鵬沉默了一會兒,想起了什么,“那次采摘去,你方阿姨給你放在行李箱了,我當時給你媽了,你好像后來就沒穿回來!”
確認了一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