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文清早來了27部準備查看今日里要做的預約公差時,順手給玉小琴發送了一條曾惟希下午時就能出來的提醒。
玉小琴:“那家伙這么快就要出來了?記得跟你小媽請個假,晚上喊他請客吃燒烤去!”
對于免費吃燒烤的提議,林斯文卻是不太想參與。
如果是三公子他們請客,林斯文絕對會痛快地答應。
關鍵還是曾惟希給她的印象太深刻。這家伙不難保證會不會再次喝醉,到時候若是又拿了自己手機記下來小媽的聯系方式,感覺她都可以提早買了涼席去睡大街的!
小媽雖然是單身,可這些年來都未曾瞧到她有接受過任何一個示好者的愛意。
至于那些示好過的人,下場無一不是被小媽的一聲怒嘯“滾”給鎮住,從此再無下文。
而其中但凡是有林斯文收受賄賂幫忙作梗過的,小媽的秋后算賬可是讓她記憶深刻得很。
為了避免自己的無限期欠債又加上一筆,林斯文連忙的拒絕了回去:“不了琴姐,你們去嗨就好,晚上我跟交流群的人說好了,要跟小坑玩五子棋!”
莫易小坑最近上癮的五子棋,也正是這一點,林斯文也就跟小坑約定下了每贏一局就要說一個隱秘事的賭注。
莫易小坑原本還想從林斯文嘴中得知一些私密事,卻未曾料到打從兩人的約定下賭注后,他就偏巧的一局都沒贏過。
他卻是完全不知道,林斯文早在七八歲的時候就因為太無聊的關系,直接被小媽打發去了407的客房里陪花阿婆解悶大半年時,玩的就是這五子棋。
回想當年,花阿婆還在的時候,林斯文每日里的樂趣也都是在贏了花阿婆后就可以拿到手一塊像極了西瓜泡泡糖的球形糖果。
找了這么多年,哪怕是見識過玉小琴的糖果儲量,林斯文也都沒有在瞧到過那種專屬于花阿婆的球形糖。
隨手在公差單上一陣翻看后,林斯文原本還想著今天倒是很難得,應該可以清閑一天順手去了交流群里摸摸魚,就聽到了珠子彈落在地上發出的一連串聲響。
“嘻嘻!”
也就在林斯文誤認為是附近的大人正帶著孩子在門口的空地玩,隨便抬頭看了眼時,卻發現那邊只有一個看起來四五歲的女孩在那里蹲著玩彈主。
穿著一身滿是亮片所裝飾的連衣裙,梳著的丸子頭還配上了不少的小發辮。
雖然沒有看到小女孩正臉的模樣,卻是不難猜測是有被精細打扮過的。卻是不像她,小媽會扎的發型不太多關系,她是到了九歲自己可以梳花樣,才徹底結束了一條馬尾梳到底的單一發型。
只不過小媽也有說過的,別瞧著那些復雜發型好看的很,可是等到拆解的時候,指不定會因為外力作用擼下來多少的無辜頭發。
“就你那點發量,還是扎簡單點的辮子好!”
也就是很多年后,林斯文才知道,說什么怕擼沒頭發,其實都是小媽并不太會扎花樣辮的借口。
回想著當年的那些成長經歷時,林斯文就瞧到小女孩追著彈珠往車道上跑去。
這會兒正是早上車流量極多的時候,小女孩若是繼續往外跑,肯定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