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言,你個兔崽子居然敢殺我兒子!”
等到陳二夫人清醒過來的時候,書房里早已經一地狼藉。
陳絕夏摔碎書房里的最后一件瓷瓶后,人也漸漸冷靜下來。
此仇不報非君子,那陳無言仗著自己是魂炎劍宗的弟子,真的就可以為非作歹了?
也不想想,他爹可都栽在自己手里了!收拾他?還不是自己動動手指頭的事!
明面上解決掉陳無言的想法,若是被魂炎劍宗察覺,他們絕對不會讓自己見到第二天的太陽。可若是自己暗地里動手,陳無言徹底成了一個死人時,他在魂炎劍宗眼中的價值將會降到最低!
眼瞧著二夫人哭得梨花帶雨,一口一句“老爺,你可要為無語報仇,那是我們唯一的兒子”,反倒是提醒了陳絕夏,他還有一個兒子叫陳無直。從齊二爺的人馬身上搜集來的東西有不少,好在儲物戒這玩意還算不錯,在一陣的挑選后,也就分類好了他們留在身邊和需要高其帶在身上幫他們送回魂炎劍宗的物件。
考慮到高其的能力有限,直接將雜七八的東西都放入之前從李阿泰那獲取到的儲物戒里,由著她一并帶回去。
利用三星令牌傳信出去,也讓鎮守在黑土地外的講師們做好了接應的準備。
接下來的三天,他們還需要繼續努力。
每隔三年才能進一次的黑土地試煉地,絕對不能因為負重出問題而提早結束行程安排。
小路前,同高其分道揚鑣后,在他們身后的百米遠外的原戰場區域有一朵巨大的信號彈升空。
在這即將天亮的半明天空里,分外的有一些顯眼。
可以肯定的是,那里正有人在召喚集合。
互視一眼后,四人一鬼加快了腳程。
雖然身體已經疲累不堪,卻還是要找尋更安全的距離才能再做整頓。
……
原戰區上,陳無啟確定下這處戰區是陳無言他們所留下的。
看過相應的尸體殘留痕跡后,雖然不確定陳無言他們這是又殺了什么人,卻還是快速的發送了信號彈,招呼附近另一方向的家主陳絕夏過來再做打算。
黑土地太廣闊,這次的錯過,再次相逢時已經是又過去一天的光景。
陳無言他們在確定自己身處安全后,難得愜意的吃起早飯。
早飯是高娘子準備的關系,味道上來說雖然要比曹曄他們好上不少,卻還是比不得陳無言。
奈何敵不過高娘子的主動熱情,陳無言也是難得好心情的傳授起她在燒烤調味料方面的一些小技巧。
剛把篝火堆拿了河水澆滅,附近的灌木叢最先響動起來。
有經歷過齊三爺一戰關系,四人小隊的契合度上漲很多。
“呵,魂炎劍宗今年來參與試煉的弟子這么溜啊。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里的乞丐走錯地方了,這一身臟的,是掉臭水溝了?”
帶頭的人剛打了一個照面,就認出了一身泥濘血痕的魂炎劍宗十大驕子之一的歐陽文杰。
這樣的世家子弟,居然也有如此沒形象的時候。
歐陽文杰的心情,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
他同那出聲的人,也算是有多年的糾葛在身。
卻是未曾想過自己最狼狽的一面,會被他給看到。
小聲的告知陳無言他們,也好做上心理準備。
“這人是南宮世家的,跟我們家算是世仇。這小子當初看我來投奔叔叔,也不知道是哪根弦搭錯了跟著去了魂炎劍宗的對立門派赤水閣。”
“我們倆的魂品相差不多,幾年前的門派比試上我曾經僥幸兩招勝出他,南宮黃秋就記恨在心上了。”
三兩句話,歐陽文杰就將對方領頭人的身份說了出來。
言而簡之就是南宮世家的人,即便是再找死,也不能輕易就滅掉。最起碼,二品魂境巔峰的陳無言還動不得。
小聲跟隊友解釋了一下后,瞧到南宮黃秋那浪蕩模樣,即便是陳無言都看他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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