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言加快熾陽劍體上的魂力輸入同時,也給刀疤臉造成自己還會繼續砍他腦殼的假象。
在刀疤臉看來,這來搞偷襲的黑衣弟子終究還是太嫩。
在明知道自己的頭格外鐵的時候,居然還敢招呼上來!以頭為盾的同時,他手上的暗器也早已經準備妥當。
獵妖人,只講究勝負,所用手段并不太重要。
刀疤臉都可以想象自己腰上的戰利品收集又會多上一件,只要暗器得手,那毒素將在瞬間發作。
卻不想,下一秒里,刀疤男的銅頭撞上熾陽劍尖的同時,對方居然以手指為劍直插自己雙眼!
還不等暗器近距離開刺,雙眼就已經留下兩個血洞。
“啊!!”
因為劇痛的關系,刀疤臉的手一抖,閃著青光的暗器匕首隨之掉落地面。
不等刀疤臉接受自己雙眼被廢的事實,熾陽劍已經直刺他流血的雙眼。
這是陳無言頭次斬殺陳家子弟之外的人。
“只怪你太張揚!”
頭鐵又如何?雙眼是你的弱點!
陳無言關注著洞口那邊的動向時,順手取走刀疤臉妖上掛著的三星令牌。
這令牌等到回宗門時,才能確定是哪個師兄弟留下的遺物。
擔心洞里的人隨時會出來,陳無言在快速搜刮了一波刀疤臉的遺物后,人也不忘將那把明顯帶毒的匕首一并收入儲物戒里。
等到把這事情處理完,陳無言直接引爆刀疤臉早之前放在洞口處的符石。
嘭的一聲炸響后,崩塌的碎石下來直接將洞口擋了個嚴實。
陳無言估測著雖然不能將里面的人完全給攔住,可也能給他們造成一定的麻煩,讓自己完全逃脫開這片地帶。
臨走時,陳無言感受到熾陽想要吸血的強烈欲望,最終一劍刺了下去。
刀疤臉的尸體瞬間化作干尸的同時,陳無言也加快了逃離的腳步。
臨走時,洞里傳出那二爺的怒吼聲。
“李…阿…,你想死!”
走得太急,并沒有聽清二爺罵的人是叫李阿什么。
在陳無言看來,已經死了的人,叫什么并不太重要!
陳無言一路急奔回到營地的時候,歐陽文杰正靠在樹邊啃著一個半青野果,看著曹曄和尉遲月在那里給一只野兔剝皮。
曹曄在看到陳無言居然是空手持劍回來的時候,立馬搖了搖手中的野兔,示意陳無言食材他們已經準備好了,就等大廚回來開烤。
卻不想,陳無言回來后人就急切的招呼出聲。
“收拾一下,我們抓緊撤,路上再說!”
瞧到陳無言這模樣,明顯著身后是有什么人在追!
難不成這家伙借口去找吃的,實際上是一個人悄悄去干什么大事情了?
鑒于黑土地上麻煩太多,連陳無言都喊話趕緊撤退了。哪怕是歐陽文杰都不在托大,幫襯著曹曄他們快速收拾起營地。
四人離開還不曾到一炷香的時間,他們廢棄掉的舊宿營地就過來了兩波人。
第一波,是叫二爺的那個所帶隊的獵妖人馬。
原本的五人伙只剩下三個不說,還全都一副灰頭土臉掛了身彩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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