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相信,便是蕭羽傾醒來,也希望能將還他爹爹的兇手找出來。
況且,那毒可是要下給蕭羽傾的,白染自然不會輕易放過那人。
“既然沒有人承認,那便將所有接觸過這鍋湯的人統統送進大理寺。想必在大理寺的酷刑之下,總是能撬開有些人的口的。”
白染冷漠的聲音自身后傳來,東方溫煊忙回頭去看。
本以為她會守在那蕭九公子身邊,不想她這么快就返回來了。
“家主饒命啊!奴冤枉啊……”
白染話音剛落,地上的人就開始喊起冤枉來。
“還不說實話嗎?”
白染一腳踢翻了跪在地上的小侍,嚇得眾人都忍不住往后縮了縮身子。
不愧是戰場上出來的將軍,出手毫不留情。
那小侍頓時被白染踢得吐出一口鮮血來,紅著眼睛趴在地上喊冤,就是不承認自己端的那碗湯有問題。
“既然你這般愿意為了別人死,那我就成全了你。”
白染手腕微轉,手掌落在那小侍身上,疼得那小侍瞬間縮起了身子,呻吟聲不斷。
“說,這碗湯是誰交代你一定要放在九公子面前的?”
白染和這里的下人沒有絲毫感情,她才不介意用什么手段逼出實話呢!
若不是有人授意,這小侍又如何會特意將這有毒的雞湯送到蕭羽傾面前?
那下毒之人自是知道鶴頂紅的厲害,萬一送錯了湯,那害死的可就不知道是誰了。
“奴……咳咳……奴只是按順序送的湯,并無人指使……”
那小侍死咬著這句話不肯松口,他篤定了白染不會真的當眾殺了他。
“既是如此,那這罪只能你來背了。”
白染也不惱,嘴角微微勾起,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那小侍的手腕便已脫了臼。
“啊……”
那小侍疼得小臉蒼白,死死咬著下唇,直將下唇都咬出了血來。
白染蹲下身子附在那小侍耳邊,低聲道:“你若想替那人頂罪也無不可,但你死之后,你的家人也得為劉侍夫陪葬。”
那小侍瞇著的眸子瞬間瞪大,直直等著白染。
白染也不躲閃,就這樣直視著他。
東方溫煊忽然走上前去,立在白染身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阿染,本殿似乎猜到了他是在為誰隱瞞。”
齊刷刷的目光都落在了這位八皇女身上,一向聽聞八皇女聰慧,只是那孩子還什么都沒說,她又是如何知道毒是誰下的呢?
那小侍也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東方溫煊,東方溫煊微微彎下腰,用手撐著膝蓋,笑得一臉玩味。
“你替你那心上人隱瞞著,殊不知人家根本就不想管你的死活,否則,但凡她心疼你一分,此時便不該躲在人群里。”
說著,東方溫煊的眼睛還不忘在一旁的人群中巡視了一圈,很快便鎖定了一個女人。
手中的銀針飛出,那女人忽得趴到了地上,渾身抽搐個不停。
而這已經受了重傷的小侍卻像是瘋了似的朝那女人爬去,嘴里還不住地喚著“瑩姐姐”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