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的是與非又豈是你能說了算的?”
白染說罷,自那掌柜的手中拿過一小錠銀子,攬過云景墨的肩頭就出了門去,連看都未看后面的幾個小丑。
張曉宇已經疼得昏迷過去,剩下的幾人嚇得縮在后面不敢上前,生怕也會落得個如張曉宇一般的下場。
只有司可昕望著那二人離去的方向,咬著牙狠狠地跺了跺腳。
“云景墨,為什么這世間所有的女人都要圍著你轉?我司可昕偏偏不能讓你如意!”
司可昕眼中劃過一抹狠厲,側過頭來看著地上躺著的張曉宇,一臉的嫌惡。
只見司可昕不悅地對著幾個侍兒吩咐道:“還不快扶張公子去就醫,若是張公子有個什么好歹,本公子絕饒不了你們幾個!”
跟著一起出來的小侍們慌忙上前去扶張曉宇,司可昕的目光卻落在了柜臺邊上的那顆渾圓的珠子上。
這東西不似靈國之物,那女子到底是何身份?
將珠子握在手中,司可昕才快步離去。
掌柜的抹了一把額上嚇出來的汗,只盼著以后這些個小祖宗不要再碰面兒了,她這生意也不好做啊!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那幾位小公子并未阻止她收云公子的東西來賣,不然她才是真的里外難做人呢!
白染攬著云景墨出了鋪子到了街角處才放開他,將那一小錠銀子塞到云景墨手中,白染才后退了兩步,低聲道:“抱歉,是白染失禮了。”
云景墨攥緊手中的那一小塊還帶著她體溫的銀子,垂著眸子不知在想什么,最后也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是景墨應該謝謝白小姐出手相助才是。”
見云景墨并未不悅,白染也不再扭捏。
“咱們現在是回家,還是要去買些什么東西?”
倒不是白染非要跟著云景墨,實在是她也不放心他一個人出門。
也不知這家伙之前都是怎么過來的,每日都要遇到這么些個糟心的人和事,也著實是可憐。
白染并不知道,她的那聲“回家”給了云景墨怎樣的感受,也是從這一刻起,云景墨才真正開始把那個破落的小院子當成了家。
之前,他不過只當那里是個落腳地,從未有過半分歸屬感。
“我還要去給父親抓藥。”
云景墨這才想起來,父親的藥昨日已經吃完了,今日雖有了些好轉,卻也不得不鞏固鞏固。
白染不贊同地搖搖頭道:“是藥三分毒,你父親的身子已經大好,日后只需多出來走動走動便好,實在無需再繼續用藥。”
林氏的病本就是因郁結于心,想要大好除非云文義出獄,否則也只能如此了。
更何況,昨日白染的那顆靈丹可不是凡品,便是整個京都里的藥都加起來,不及那半顆。
云景墨的銀錢來之不易,白染實在不愿他白白浪費。
“如此,那便買些菜回去吧!”
對于白染,云景墨心里頭沒來由得信任。
她既是說父親的病已經好轉,那也實在是無需再吃那些個苦的肝疼的藥。
“好。”
白染笑著點了點頭,有那吃藥的錢還真不如給小景書買些好吃的回去呢!
在白染的建議下,云景墨買了塊肉,又買了顆白菜。
家里還有昨日買的一小袋面粉,白染準備教一教這個不太會做飯的大家公子怎么包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