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白染如此說,云景書一張小臉兒才掛上了笑容。
小手緊緊攀著白染的脖子,云景書撒嬌道:“姐姐怎么出去了那么久,景書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呢!”
白染從懷里掏出一小包還帶著溫度的糖糕塞到云景書手中,笑著說道:“我這不是去城南給小景書買糖糕去了嗎?”
白染買下的宅子就在城南,那里住的大多都是有錢的商賈,環境好又遠離官人之府,是最適合的選擇了。
“姐姐最好了。”
云景書抱著糖糕,將小腦袋貼在白染臉上,就是不愿從她身上下來。
林氏還在為著白染的身份驚怔,卻見白染已經抱著云景書進了灶房。
若她當真是雪國的皇族,那他便不敢再叫兒子接近她。
皇家自古多無情,他們已然經歷了一番變故,林氏實在是不愿再讓兒子踏入那一灘渾水了。
可是看著緊跟在白染身后的云景墨,林氏又說不出那些叫他遠離白染的話。
這女子三番兩次救他兒于危難,性子又溫潤,這世間男子有哪一個能逃得過這樣的女人呢?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一切都是命啊!
“景書,快下來。”
看著還趴在白染肩頭不肯下來的云景書,云景墨不由得出聲喚道。
“去外面吃糖糕吧,姐姐給你做午飯。”
白染蹲下身子將云景書放下,看著小人兒一蹦一跳地跑了出去,臉上也掛上了笑意。
“今日之事多謝你啊!”
云景墨咬著唇猶豫了許久才輕不可聞地道了一聲謝。
“是我考慮不周,只以為你不出去便不會有這些麻煩,卻不想那些人竟找到了家里來。”
白染站起身來,輕輕拍了拍微皺的衣擺,正好趁此機會將懷里的地契和鑰匙拿了出來。
“師姐久居深山,知道我要在京都常住,便將宅子的鑰匙與地契給了我。公子若是不嫌棄,不妨先帶主君和景書隨我搬去師姐那里住上一段時日,待這些事情淡了再搬回來也無妨。”
“萬萬不可。”
云景墨想也沒想就拒絕道,他們本就萍水相逢,他已經給她添了許多麻煩,如何還能再占她的便宜?
“這沒什么的,你如今既是擔了我夫君的名頭,我自然是走到哪里都要將你們帶上的。”
白染不由分說地將地契和鑰匙都塞到了云景墨手中,然后頭也不回地出去挑水去了。
云景墨呆呆地看著手里的東西,心中五味陳雜。
在白染帶著這一家三口搬進新宅子時,林氏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若非有權有錢,如何能在京都住上這樣好的宅子。
云景墨看著面前這比之云府的布置擺設都不差什么的內院更是驚詫,他沒想過她的師姐會有這樣豪氣的宅院。
將云家三口人安排在了后院兒,白染才帶著云景墨在宅子內溜達起來。
她也只是匆匆瞧了幾眼便定下了這宅子,里面也未細瞧過。
“府里有廚娘和打掃的小侍,日后便無需你親自動手了,這手本就不該是做粗活的。”
見云景墨眼中閃過的不安,白染又道:“你只管安心住著就是,全當是替她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