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可昕故作一臉無辜地嘆息道,明眼人都能懂得他的意思。
他無非就是在白染面前挑撥是非,想要告訴白染云景墨曾經可是林子英的男人,他二人自小一起長大,什么做過什么沒做過,又有誰能說得清楚。
在司可昕看來,若白染當真是雪國的貴族,便斷然不會接受一個失了清白的男子。
任他云景墨再漂亮又能如何?身子不干凈了,對于女人來說便是骯臟的下流之物,更何況這女人還是那等子風光霽月的人物。
哼!
便是這女人不喜歡他,他也絕對不能叫云景墨如愿。
他司可昕得不到的,那就誰都不要得到。
云景墨面色一凜,眼睛微瞇,顯然是動氣了。
白染手上微微用力,便將云景墨拉到身旁,沖著司可昕邪魅一笑。
“景墨長得漂亮,女人就是愛圍著他轉,這也怨不得他,誰叫人家天生一副好容貌呢?倒是這位公子,人丑也就罷了,嘴巴若是還這么臭的話,倒是真的該去瞧瞧大夫了。”
“你……你說誰丑?”
司可昕最介意的便是自己的容貌,就是因為他長得不如云景墨,才處處被云景墨壓一頭。
如今白染又當眾這般羞辱他一番,他哪里能受得了?
“誰丑誰知道,反正我們景墨是最好看的。”
白染說罷,直接拉著云景墨去了后花園,據門口的管家說,老太君此時正在那里坐著見客呢!
云景墨就這樣被白染拉著從司可昕身旁走過,本還憋悶在心里的委屈只消她一句話,便消失不見。
她總是有這樣的本事,無論發生什么都能叫人心安。
“想什么呢?”
不知什么時候白染忽然停了下來,正一臉笑意地看著云景墨。
“啊?”
云景墨難得露出這樣呆萌的表情來,少了平日里的端莊,倒是多了幾分可愛。
“你不帶路我可是找不到地方的。”
白染勾唇一笑,嘴角掛著幾分寵溺,惹得云景墨紅了耳尖。
“從那個路口拐進去,往左走過拱形門就到了。”
云景墨慌忙指向前面的分岔路,想要借此遮掩住臉上的不自在。
白染也未再與他玩笑,只拉著他的手朝那個方向走去。
一直在不遠處注視著二人的司可昕氣得狠狠跺了跺腳,那個女人對云景墨竟然如此溫柔。
果然是個狐媚子。
林子英緊緊抿著唇,盯著二人離去的方向,久久未能回神。
剛剛司可昕的作態她都瞧得清楚,只是他們之間的婚約本就是權利所為,她并不在意他的態度。
但云景墨不行,那是她林子英自小就想娶回家的男子,如何能便宜了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