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墨眉頭緊鎖,面兒上已經顯出了幾分不悅來,奈何手被林老太君拉著,他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白染卻仍是一臉笑意,好脾氣地任由林正君相問。
“祖上略有積蓄,后輩承襲祖業。”
白染這話就不由叫人多想了,這祖業是錢還是權,也著實值得人回味。
但此意顯然叫眾人誤會了,眾人皆以為她這意思是說家里都靠著祖輩留下來的基業過活,那便是經商的多些。
大多數人聞此都不由地嘆了口氣,想這女子再好看又有何用?還不是個卑賤的商人?
所謂士農工商,那商人便是有再多的銀錢也架不住遭人鄙夷啊!
林正君微微失望地收回探出去的身子,顯然是對白染的身份不夠滿意。
“不知白小姐是如何與我們景墨認識的呢?”
既然沒辦法與自家結親,林正君自然也不會輕易放過白染,誰讓他的女兒喜歡云景墨呢?
“此事還要多謝林小姐,不然白染如何能與云公子相識?”
白染笑著說道,這可不都是他那個好女兒促成的好事兒嗎?
她剛剛在拐進后花園時便放開了云景墨的手,就是不想污了他的清白。
若是日后她離開,云景墨總還是要有自己的生活的。
白染并不知林老太君已經瞧見了他們之間的動作,卻也不想在眾人面前毀了云景墨的名節。
之前與云景墨牽著手也不過就是為了氣一氣林子英,但女人與男人不同,女人或許可以不在意這些細節,但若是被后院里的這些男人瞧見,指不定又要怎么編排云景墨了呢!
其實白染此舉倒是完全沒有必要,二人都穿成這樣了,如此只會顯得欲蓋彌彰,不得不叫有心人多想。
白染一聲云公子叫林老太君眼中劃過一抹疑惑,云景墨身子也是一僵,垂著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明明在眾人面前都是喚他景墨的,卻在聽了司可昕的話后改了口,這不得不叫云景墨多想。
“云公子?”
林正君小聲喃喃著,如此,他也不好再多問什么。
既是與他的女兒有關,人家又刻意疏遠了與云景墨的關系,他這個做父親的難不成還要硬往云景墨身上潑臟水嗎?
“表弟許久不來云府,老太君見了你高興,你便多留一會兒好好陪陪老太君吧!”
林子英溫潤帶笑的聲音傳來,眾人循著聲音望去,只見司可昕正陪著林子英一起走過來,身后下人的手里還抱著一個大木盒。
林老太君顯然是很喜歡林子英的,見她過來,臉上的笑容都舒展了許多。
“你表弟許久不來,你要好好招待才是。”
林老太君笑得一臉慈愛,他雖疼愛云景墨,卻也比不得林子英之三分。
“那是自然。”
林子英笑著說道,然后便看向司可昕身后小侍手里抱著的木盒。
她算準了眾人過來的時辰,如今開口,正好能落一落面前這女人的面子,今日朝中許多大臣都過來了,待見證了這個女人的寒酸之后,看她日后還如何在京都待下去。
“可昕知道老太君您信佛,特意命人尋了一尊碧玉佛來孝敬您老人家。”
說罷,司可昕身后的小侍便忙上前將手里的木盒奉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