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最令人高興的事情莫過于——你喜歡的人,也恰好喜歡你。
“可景墨哥哥他知道你的身份嗎?”
蘇安純往后縮了縮身子,避開白染作惡的手指,低聲問道。
白染一怔,然后搖了搖頭。
她想要的感情是兩廂情愿,無關身份權勢,也不摻雜旁的什么。
云景墨性子清高,若是她先說了身份,他怕是更不愿與她在一起了。
“表姐,不如你先探探景墨哥哥的口風。若實在不行,咱們就硬搶吧!”
蘇安純出著餿主意,反正他們兩情相悅,這樣應該也沒什么的吧?
“我倒是沒看出來,你這孩子鬼主意還挺多的啊!”
白染笑著站起身,招呼著管家送蘇安純下去歇著,自己則喜滋滋地背著手出了門去。
白風和白雨抬腳就要跟出去,蘇安純出聲將二人叫住。
“你們主子追求幸福去了,你們跟著干嘛?趕緊去歇著吧!”
原來表姐這樣聰明的人也是需要他來出主意的,嘻嘻……
蘇安純咧著小嘴兒,一臉得意地晃出了門去,只等著回到雪國被舅舅夸獎了。
白染追著云景墨去了后院,卻久久不敢進去找他。
萬一是自己會錯了意,那是不是會將事情弄得更糟糕?
想到他晚上沒吃什么,白染又拐到小廚房要了盤點心。
見林氏和云景書的房間都已滅了燈,而云景墨房中的燈卻還亮著,白染才鼓足了勇氣敲響了那扇門。
云景墨放下手中的針線起身去開門,只以為是父親找他,卻沒想到站在門口的人會是白染。
“我見你晚上沒怎么吃東西,便叫廚房給你做了點心。”
白染站在門口,云景墨未邀請她進屋去,她也不敢往里闖。
本已經想好了日后要遠離她的云景墨又被一盤點心打敗了。
他知道自己該把她拒之門外的,心里卻實在舍不得。
盡管還腦著她,身體卻還是主動給她讓出了一條路來。
白染將點心放在桌上,看著筐里才繡了一半的帕子,不由得蹙起了眉頭。
“你若是缺銀子到管家那里領就是,怎么又做起這些傷眼睛的事情來了?”
她白染手握半壁江山,難不成還養不起一個自己喜歡的男子嗎?
云景墨垂著眸子淡淡道:“我不過閑來無事打發時間罷了。”
她日后要離開,他總是得依靠著自己的,哪里還能等著再有第二個白染出現?
這些帕子雖不值什么錢,卻也足夠他們父子三人吃飽肚子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白染說完這句話就恨不得甩自己個大嘴巴,這是問的什么廢話?要叫人家怎么回答?
云景墨緊緊抿著唇,手指緊緊捏住袖口,垂著眸子并未言語。
他不能撒謊說自己無事,卻也不敢把那見不得光的心思暴露在白染面前。
“景墨,我……”
白染想要解釋她與蘇安純的關系,卻又覺得這太過于此地無銀三百兩。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安靜得有些凄涼。
“你……你早些歇著吧,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