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早些收集齊司家預謀陷害云文義的證據,林子英這段時日對司可昕可謂是格外熱情。
而知道白染已經離開卻未帶走云景墨的司可昕亦是幸災樂禍了許久,管他什么第一公子,還不是被人家雪國太女玩過之后就丟了?
如今想想,既是得不到那位太女殿下,與林子英在一起也很好,總比云景墨強就是了。
“沒……沒事。”
林子英連忙說道,身子又忍不住往人群里縮了縮。
“主子,就是那里。”
白風引著白染一行人來到桌邊,這位置可是她花了三倍的價錢從人家那里買來的,今日臨時定,那肯定是來不及的。
“這位置不錯。”
白染滿意地點了點頭,將云景書放下后,又命白風去要了盤瓜子來。
這看戲不嗑瓜子,總覺得少了些什么。
云景書不愛吃瓜子,便只抱著蜜餞袋子,一顆接著一顆的往嘴里扔著,吃的臉蛋兒圓鼓鼓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臺上。
倒是云景墨一直安靜地坐在那里,除了偶爾喝口茶水外,并不見他多做什么旁的動作。
白染拉過云景墨的手,將自己剝好的一小把瓜子放到他手中,云景墨微微揚起嘴角,一臉羞澀。
總感覺到有一束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白染不悅地蹙起眉頭。
偏頭望過去,正好瞧見了林子英躲閃的目光以及縮在人群的狼狽模樣兒。
林子英躲閃不及,撞進白染深邃的眸子里,嚇得她渾身一震。
白染附到云景墨耳邊道:“我出去片刻,你陪景書在里頭坐著,我叫白風在這里守著。”
云景墨并未多問,只輕輕點了點頭。
白染才一起身,林子英便趕忙跟了出去。
司可昕不悅瞪了林子英一眼,這一瞪正好看見了消失的那抹白色。
“她不是走了嗎?定是我看錯了。”
司可昕自言自語道,收回眸子又往前看去,竟又發現了個老熟人。
“云景墨?”
司可昕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云景墨,自他有那雪國太女撐腰之后,司可昕便再也不敢找云景墨的麻煩了。
如今那雪國太女已經回了自己的國家,云景墨不過就是一個空有帝卿頭銜的罪臣之子罷了,誰還能顧得上他?
這般想著,司可昕起身就朝云景墨的方向走去。
“這么巧啊!安平帝卿竟也有閑心跑來看皮影戲?”
司可昕瞥了一旁的云景書一眼,直接坐在白染的位置上,托著下巴看向云景墨挑釁道。
云景墨不悅地皺起眉頭,這還真是冤家路窄,在這里都能碰上這個蠢貨。
“你這個壞男人,離我哥哥遠一點。”
云景書聽到聲音,轉頭去看。
在看清身后的白染換了人之后,氣得差點兒跳起來。
剛剛明明是漂亮姐姐坐在這里的,這個壞男人什么時候來的?漂亮姐姐又去了哪里?
“景書……”
云景墨按住云景書的小身子,沖他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