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話音剛落,云景書便抱著白染的脖子咯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司可昕聽到身后的笑聲不悅地側眸望去,入眼的便是那個他心心念念的人。
她……她不是走了嗎?
怎么會在這里?
司可昕手足無措地站起身來,手里捏著的那幾個從云景書手中搶來的蜜餞也滾落在地上。
“白……白小姐……”
“這位公子莫不是與我家景墨相識?”
白染故作不識司可昕,假意問道。
司可昕一張小臉兒白了又紅,紅了又白,他怎么都沒想到這位太女殿下竟是絲毫都不記得他。
為什么會這樣?
“你……我……”
司可昕吭哧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白染直接越過他坐回到云景墨身側。
“等久了吧?”
司可昕看著白染對云景墨笑得一臉溫柔,哪里還有剛剛對待他時的淡漠?
云景墨只輕輕搖了搖頭,然后將自己剝好的一小碟瓜子仁兒推到白染面前。
但凡是個長眼睛的都知道二人之間的情誼,司可昕鼻子一酸,委屈地瞪了云景墨一眼,然后才灰溜溜地回到了林子英身邊。
今日他這可真算得上是自討沒趣了,不僅沒占著便宜,還氣得腸子疼。
那個云景墨怎么就那么好命?
小時候有林子英喜歡他,如今又有那雪國太女在身邊。
他憑什么得到這么多人的愛?為何云景墨可以,他司可昕就不可以?
“昕兒,那景……云公子是雪國太女殿下的人,你以后莫要再去招惹他。”
林子英心中雖不悅司可昕的做法,面兒上卻未表現出來,只好言相勸道。
“我不過就是見到了熟人過去打個招呼,哪知那個小崽子竟如此欺負于我。”
司可昕說著,不由紅了眼眶。
林子英見狀,也只能無奈地嘆息一聲。
司可昕的性子她清楚的很,若不是他主動去招惹云景墨,云景書又豈會罵他?
不過云景書那孩子年歲雖小,性子卻烈,她當初不是也有好幾次都被那個小東西趕出云家了嗎?
“他不過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言語無狀慣了,你又何必與他計較。”
司可昕不愿再提云家兄弟,這林子英嘴上雖是護著他,言語之間卻處處在為云家那兩個兄弟說話。
“那雪國太女不是走了嗎?怎的會與云景墨在一起?”
這才是司可昕最想知道的,當初雪國使臣離京,雪國太女一起離開,這是整個京都都知道的事情。
“人家的事情哪里輪得上我們多嘴?你只記著莫要再去招惹云景墨就是,在雪國太女眼中,莫說是你司家,便是我們整個靈國,人家都是瞧不上的。”
若不是見識過白染的伸手,林子英也不至于這般怕她。
奈何白染武功高強詭異,輕輕一揮就能要了她的命去,林子英哪里還敢再得罪她。
司可昕雖蠢,卻也知道雪國的本事。
聽聞雪國國土之大,隨意一個城都比他們靈國還要大,人口也比靈國多。
再瞧之間皇上見到那雪國太女時的恭敬模樣兒,這話兒便更是沒人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