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書像模像樣地朝蘇易安行了一禮,糯糯地及叫了一聲:“景書見過君后伯伯。”
蘇易安忙朝云景書招手,待他過去后便將桌前的點心全部擺在他面前。
“宮里多少年沒有過這樣年歲的娃娃了,長得可真是叫人心疼。”
便是蘇易安自己也容貌不俗,亦覺得這云家的兩個兒子都是禍水之姿。
只是那云家教養的好,倒是看不出有什么驕縱之色。
云景書紅著小臉兒任由蘇易安將他攬到懷中,手里還抓了不少白染塞給他的吃的。
“父后若是喜歡,日后兒臣與景墨多生幾個,都送到宮里來叫您幫忙養著。”
白染多年不見父親,心中有愧,便總想著多逗他開心開心。
蘇易安笑得一臉溫潤,輕聲道:“那自然是極好的。”
“女兒不孝,叫您擔憂了。以后女兒會長留京中,好好陪伴您與母皇。”
白染這才蹲下身來,滿含歉意道。
蘇易安扶起白染,并未有絲毫怪罪之色。
身為父親,他知道女兒的心思。
太君后的離去白染固然難過,但更多的卻是愧疚。
她自覺一身好本事,師承天下第一神醫,卻救不回自己的親祖父,這才是白染心里過不去的那道坎兒。
如今她既是能走出來,便該瀟灑地活著。
索性他們也都還年輕,不該成為孩子的牽絆。
“父后只希望你能快樂。”
蘇易安自小身份尊貴,后來又成為一國君后,一生都站在權利的頂端。
他并不看重這些東西,于他來說,女兒的快樂與幸福比這些外在的東西要重要的多。
“皇上,君后,那邊宴席已經備好,眾位大臣親眷也都到齊了。”
宮侍在門外稟報道,打斷了里頭的溫馨。
“既是如此,那便一起去吧!”
白芷率先起身,眾人忙跟著站起來。
浩浩蕩蕩的一行人去往前殿,白染抱著云景書和云景墨走在最后。
“姐姐,景書今日乖嗎?”
云景書緊緊抱著白染的脖子,小聲問道。
“乖,我們景書最乖了。”
白染笑著蹭了蹭云景書的臉蛋兒,覺得有些涼,便用自己的披風又將他裹了一層。
“爹爹說景書今日進宮不能丟了姐姐的臉面,所以景書今天好怕做錯事情呢!”
云景書有些后怕地在白染耳邊嘀咕道,這皇宮雖大,規矩卻多,他一點兒也不喜歡這里。
“景書做的很好,但是也不用怕做錯什么,在這里,無論景書做什么都可以。”
云景書是真的很懂事,小小年紀心思卻重,竟還一直惦記著這些。
“景書自然是不會丟了姐姐和哥哥的臉面的。”
云景書小聲嘀咕了一句,并不覺得因為有白染這個做太女的姐姐寵著,他便能胡作非為。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君后千歲千歲千千歲,太女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卿家平身。”
“謝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