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書長大了,以后除了景書的妻主,誰都不能再抱景書了,姐姐也不可以。”
白染蹲下身子,耐心地與云景書說道。
一旁的云景墨偷偷勾起嘴角,他必須要承認,這樣的白染更是叫他欲罷不能。
“妻主是什么?”
云景書不解地問道,他不懂為什么姐姐之前還會抱他,現在就不能了。
“妻主就是以后要與景書度過余生的人,就像你的母親和父親,就像你的哥哥和……我。”
“那姐姐以后也可以做景書的妻主嗎?景書不想與別人度過余生,只想和姐姐一起。”
云景書眼眶一熱,抱著白染的脖子撒嬌道。
若是照這樣說,爹爹有娘親,哥哥有姐姐,只有他是多余的。
越想越委屈,云景書大大的眼睛里已然升起一灘水汽,只等著白染開口之后那淚珠子就要滾落下來。
白染輕輕拍了拍云景書的小腦袋,柔聲說道:“姐姐是姐姐,妻主是妻主,等景書長大以后,也會遇見一個一輩子只會對景書一個人好的女子,那樣的人才配得上是妻主。姐姐已經有了哥哥,便做不了景書的妻主了。”
云景書小嘴一撇,抱著白染就大哭起來。
“嗚嗚……姐姐只喜歡哥哥,不喜歡景書了,嗚嗚……那你以前還說會一輩子保護景書的,你還說就算景書一輩子嫁不出去,你也會養著景書對景書好的,你這個大騙子。嗚嗚……以后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云景書哭得好不委屈,周圍立著的小侍卻被小家伙的童言逗得想笑而不敢笑。
白染無奈地瞅了云景墨一眼,那意思好像是說她盡力了,但還是不行。
云景墨輕輕搖了搖頭,知道現在怕是說服不了這個孩子了,還是等他大些再說這些事情吧!
只要白染以后避著些就好,沒得傳出去毀了云景書的名節。
見云景墨也妥協了,白染趕忙抱起身前的人兒,輕聲哄著。
“沒有騙景書,姐姐會一輩子保護景書,一輩子對景書好的。乖景書,不要哭了。”
將人給惹哭了,白染后悔不已。
她的本意也不是這樣啊!
在白染的再三保證之下,云景書才算是止住了哭聲。
然后白染還答應了云景書,以后必須要先抱過他之后才能抱云景墨,面對這樣不合理的要求,白染也不敢再有異議。
都道是童言無忌,白染想,可能待這孩子大些就好了。
在處理白瓊留下的一系列問題時,云文義充分展現了她的才能,皇上也總算是認可了這位被女兒從靈國帶回來的耿直丞相,還為云文義賜了新的府邸。
奈何白染不舍得云景墨搬走,云景書也想留在太女府,云文義和林氏這才決定待年后暖和些再搬出去。
所以過年的時候,太女府里也比以往熱鬧了許多。
白染為云景書準備了一個好大的荷包,里面裝滿了金珠子銀錠子,沉甸甸的。
而云景墨卻是收到了一根通體發白的玉簪子,那簪頭處還有一個小開關,里頭藏了一種白染特意為云景墨做的自保的毒藥。
放過鞭炮,云景書舉著小紅燈籠在院子里隨著年歲小些的小侍玩鬧了許久,然后便由林氏帶著去睡了。
守夜自然是大人要做的事情,就好比白染和云景墨,二人坐在燒著熱炭盆的屋內,下棋品茗,好不自在。
放下最后一顆棋子,白染忽然握住云景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