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眼神微閃,便也猜到了一二,一手緊緊拉著云景墨,一手背在身后。
“是誰派你來我太女府的?”
那小侍兒嚇得渾身發抖,卻是因著模樣兒過于嬌俏,更是顯得我見猶憐。
那小模樣兒叫男子瞧著都有幾分動心,更不要說女人了。
云景墨被白染握著的手一緊,眼中的不悅也愈發明顯。
當著他的面兒勾引他的妻主,這是當他云景墨是死的嗎?
“奴不知殿下在說什么,是奴自己傾心于殿下,這才做了糊涂事,還請殿下開恩,奴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小侍如何敢說實話,這皇家里的彎彎繞繞他雖不懂,卻也知道自己被人買了送過來做的都是不光彩的事情。
若非家里人都在那個女人手中,他如何敢冒這個險?
“照你這樣說,你來太女府當差,只是為了爬上主子的床想要得一份恩寵?”
一直不曾開口的云景墨忽然冷聲問道,眾人雖能看出他的不悅來,卻不知這位太女君會如何處置這個想要勾引主子的小蹄子。
那小侍埋首趴在地上,雖未開口卻也只默認了云景墨的話。
“那你告訴本君,你與小公子說了什么才騙得他非要去與本君同住,給了你勾引太女殿下的機會?”
那小侍不應聲,云景墨也不見惱,只有接著問道。
“奴……奴……”
那小侍吭哧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白染卻是沒了耐心。
“既是不愿開口,那便將這舌頭割了去喂狗吧!”
“太女殿下饒命啊!奴……奴并沒有對小公子做什么,只是給他講了兩個鬼故事,奴只是心儀于殿下,并無害人之心啊!”
一聽太女殿下開口要割他的舌頭,這小侍才急了。
云景墨甩開白染的手,走到那小侍身邊蹲下,抬起他的臉細細瞧了瞧,難怪有這樣的野心,這模樣兒還真是與他有著三分相似。
“你是篤定了一張與本君有幾分相似的臉便能叫太女殿下對你另眼相待是嗎?”
“奴……奴知道錯了,還請太女殿下和太女君饒命啊!奴再也不敢了……”
那小侍不住地求饒道,他也沒想到會鬧到這般地步。
云景墨捏著那小侍下巴的手忽然下滑來到衣襟處,從那小侍身上的粗布衣裳里扯出之前穿在里頭準備勾引白染的紗衣一角,對著燭光細細瞧了瞧。
“這布料乃是皇上過年時賞給幾位皇女的金蠶絲,你區區一個小侍如何會有這樣貴重的東西?難道還是太女殿下偷偷賞你的不成?”
云景墨話音剛落,白染急忙上前扶起云景墨的身子,匆匆解釋道:“你這是說的什么話?這府里的中饋一直在你手上,我哪里動過那些東西?再說了,這些東西都是給你的,我又豈會拿你的東西送給無關緊要的人?”
白染本就被這小侍鬧得有些心虛,就怕云景墨會誤會她以前與府里的下人有過什么不干凈的關系,云景墨如此說,她自然著急。
云景墨心中好笑,面兒上卻是不顯,白染這般著急的解釋雖顯得他有些善妒,卻也的確叫人寬心。
本還滿心委屈的云景墨忽得就釋然了,與那些不相干的人比,他自然還是相信白染的。
只是這人也不知是什么目的,竟能想出往白染床上塞個人的餿主意來,難不成還指望著日后要這小侍給白染吹吹枕邊風嗎?
“你既是不愿意說,那也莫怪本君容不下你,勾引主子是怎樣的罪想必你入府的時候管家都已經如實告知,那便拉下去受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