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金光乍現,天族太子命魂歸位,魂燈內三魂已全,只缺七魄。
“宿主大人寬仁純良,定有福報。”
小四蛋兒的聲音忽然在白染耳邊響起,白染這才從霧蒙蒙的一片中清醒過來。
“蛋蛋,我……”
白染眼底滿含憂思,望著那聲音的方向第一次喚出了小四蛋兒的小名,卻叫小四蛋兒忍不住一顫。
“宿主大人可是有心事嗎?”
“他們……都還好嗎?”
白染在重生之后只會記得在二十一世紀的事情,只有來到這里,才會想起前幾世的那些個熟悉的人來。
小四蛋兒先是一怔,然后才反應過來白染問的是誰。
“宿主大人無需憂心,您廣積善緣,所求自會如愿。”
還是熟悉的回答,白染以往還能說自己無所求,如今卻也不敢再這般想了。
最起碼她此時就是有所求的,比如說,她希望溫柔寡言的蕭羽傾能過得幸福,希望單純暴躁的南言熙能有人寵著,希望……不食人間煙火的云景墨能有人護著。
“你可是說過,我若有所求只需找你就好,你可能幫我去看看他們過得如何嗎?”
白染急急說道,她是真的有些放心不下他們。
小四蛋兒嬌糯的聲音里難得帶上了幾分穩重,道:“一切皆是天命,你好,他才能好。”
他又是誰?
是三個人中的哪一個?
還是三個人中的每一個?
白染還欲再問,人就已經失去了意識。
只是在閉眼前似乎聽到小四蛋兒的一聲感嘆:“自古多情空余恨,便是天命之子亦是逃不過啊!”
何為空余恨?
是誰的恨?
恨的又是誰?
……
“九殿下快走……唔……”
暗衛用身體擋下那朝白染射來的一箭,白染握著劍的手微微發顫,想要去與那亂臣賊子拼命,卻又不得不顧忌懷中的玉璽和虎符。
白萱謀反,皇姐已死。
母皇薨逝尚不足一月,好好的北國便已千瘡百孔。
只是母皇身體一向健朗,如何就會忽然病逝?
皇姐忠孝仁善,又豈會做那等子殺母奪位之事?
那白萱打著清君側的名義霸占了這北國的江山,占了本該屬于皇姐的皇位,這一切怕都是在她預謀之中吧!
她白染空有一身好武藝,卻仍要眼睜睜地看著至親被人害死而不能手刃兇手,這又該是怎樣的憋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