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萱大聲斥道,她當初帶羅氏回王府也不過就是因為那羅氏的眉眼與顧歲安有幾分相似。
如今正主兒入了宮,這羅氏還在那里擺譜,白萱自是不能答應。
在王府時他耍耍小性子也就罷了,畢竟那些男子于白萱來說并無不同。
但顧歲安不一樣,顧歲安是白萱眼里的白月光,是她刻在心底的朱砂痣。
誰敢不敬顧歲安,白萱便覺得那人是在與她作對。
“既是病了,便派個太醫過去好好瞧瞧。若敢假報稱病而不去給君后請安,便已欺君之罪處置。”
白萱這話說得毫不留情,好似那個男人并不是侍候了她多年的君侍,而只是一個低賤的奴才似的。
“是。”
劉紅躬身應下,心里頭愈發有了主意。
這皇上果真是一心向著君后的,日后他們服侍人便也知道怎么下手了。
白萱進到鳳儀宮時,顧歲安正坐在廊下看院子里的小侍們打掃。
那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兒不由得叫白萱看呆了。
就是這個樣子,與她記憶里的顧歲安重合在一起,這是她夢寐以求了多年的人兒啊!
“歲安,怎得坐在這里?”
雖不忍打破這寧靜,白萱還是沒忍住大跨幾布上前來到顧歲安面前。
剛要抬手握住顧歲安放在木沿上的手,顧歲安便將手收了回去。
“皇上。”
起身朝白萱行了一禮,顧歲安眼中依舊毫無波瀾。
“既是身子不好,怎么不在殿內坐著呢?”
白萱訕訕地收回手,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道。
“殿內太悶了。”
不只是殿內悶,這整個皇宮都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你若覺得這鳳儀宮待著無趣,朕陪你去御花園走走可好?”
和心愛的人一起賞花,這應該是一件令人歡喜的事情吧!
“多謝皇上好意,只是臣侍累了,今日怕是不能陪皇上去賞花了。”
顧歲安只恨不得殺了她,哪兒有心情跟她去看花賞景?
入宮前不斷地告訴自己要忍著,可真到了面對白萱的時候,顧歲安發現他根本就忍不了。
尤其是白萱前幾日還傷了他的白染姐姐,他更是恨不得拆她的骨,扒她的皮。
“既是累了,朕陪你回殿內歇歇。”
白萱說著就要上前去扶顧歲安的胳膊,顧歲安卻先行一步靠在了平兒身上。
“有勞皇上了。”
顧歲安的躲避雖不動聲色,但身上散發出來的疏離與不喜白萱卻是能夠感受的到。
只是白萱一直相信功夫不負有心人,就像這江山,只要她不放棄,總會屬于她。
所以,顧歲安也一樣。
雖然現在顧歲安還不能接受她,但總有一日,他會看到她的好。
就算她白萱殺母弒姐喪盡天良,但她待顧歲安的心卻是真的。
如今這江山已經屬于她了,剩下這世間她最在意的便只有顧歲安了。
江山在手,美人兒在側,那才是真正的快活。
“劉紅,去叫御膳房送些吃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