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妹,好久不見。”
白萱迎風而立,發絲飛舞間,更像是一個惡魔。
“本殿可沒有你這樣的姐妹,本殿生父乃是當朝君后,你又是什么東西生出來的低賤貨色?”
白染不屑地勾唇一笑,眼中盡是鄙夷。
白萱面色一寒,她最是忌諱別人嘲笑她的身世,如今白染竟敢當眾侮辱于她,當真是覺得她還是過去那個只會隱忍的白萱嗎?
“呵!九皇妹這張嘴還是那么厲害,當初朕就覺得母皇太過偏寵于你,你瞧瞧,竟將你養得這般不分尊卑。”
“好一個厚顏無恥的東西!你既是口口聲聲說到尊卑廉恥,那本殿便要替你那奴侍出身的父親好好教教你,本殿乃是嫡出,你一庶出之女在本殿面前自是為卑。母皇從未傳位于你,你手中既無傳位圣旨又無開國玉璽,卻敢自稱為‘朕’,又可知廉恥?”
白萱當眾與白染客套幾句不過就是想掩蓋他謀權篡位的事實,可白染卻無需在眾人面前與她裝作姐妹情深的惡心樣子。
自古邪不壓正,她白染光明磊落,便是今日言語犀利,那也是對得起天地良心。
“九皇妹怕是在戰場上摔壞了腦子,竟當眾胡說八道起來了。”
白萱面子上掛不住,終于不再忍耐。
她這般一開口,倒有些像是潑婦罵街了。
“本殿在戰場上拼死殺敵,九死一生。你卻在京中弒母殺姐,篡奪皇位,也不知到底是誰的腦子壞了。”
白染被白萱的虛偽氣笑了,世間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這人果真是自卑到了骨子里,都這個時候了,還要充當大尾巴狼,她真當世人都是那眼盲耳聾的傻子嗎?
“白染,朕給你顏面你不要,非要這般與朕撕破臉嗎?”
白萱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兒,面子上已經掛不住了。
“逆賊白萱,弒殺先皇,誣陷太女,本殿手中握有先皇遺詔與開國玉璽,爾等還要助紂為虐不成?”
白染不想再搭理白萱,舉起手中的圣旨,對著守城的將士們喊道。
白萱一怔,竟沒想到母皇生前還給白染留了旨意,若是這圣旨面世,那她怕是要真的失了人心了。
守著城們的士兵面面相覷,手中握著的刀劍已然不穩。
她們也還一直在好奇,先太女已經是繼承人了,為何還要謀害先皇?
這三皇女打著清君側的名義,誅殺先太女,自己坐上皇位,如今再看這事兒,似乎真的沒有那么簡單。
見士兵開始動搖,白萱急了,不住地向白染身后的人使著眼色。
只見那人微微頷首,手掌一卷便截了白染手中的圣旨,驅馬直奔城門而去。
“殿下,楊風家眷皆在白萱手中,楊風不能置他們于不顧,是末將對不住您和太女殿下了。”
楊風的聲音還在風中回蕩著,白染卻是一臉的不敢相信。
眾將士更是覺得意外,滿臉擔憂地看向遠去地楊風喊道:“楊將軍你糊涂啊!”
“將軍快回來,莫要著了那奸人的道。”
“將軍,你怎能背棄殿下?”
……
眾人一臉悲戚與失望,白萱卻是揚起了嘴角,得意地看向白染。
“朕素來聽聞楊風將軍忠心義膽,定是因為你故弄玄虛,楊將軍才會棄暗投明,與朕站在一起。”
說罷,白萱手掌一抬,城門便緩緩開出一條縫兒來,足夠楊風驅馬而入。
“殿下,這可如何是好?”
楊風的話旁人或許沒聽清,但是跟在白染身后的幾個副將卻是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