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且先留在鳳儀宮,沒有人會傷害你的。”
白染留了兩個兵士守住鳳儀宮的大門,便帶著剩下的人出去了。
“公子,您沒事兒吧?”
平兒嚇得渾身發抖,剛剛看見白萱那個逆賊差點兒上了自家公子,他簡直是嚇死了。
“沒事。”
顧歲安微微搖了搖頭,便與平兒相扶著進了鳳儀宮。
“公子,如今逆賊已除,九殿下也回來了,您的好日子也要來了呢!”
平兒扶著顧歲安坐下,緩了緩神色在顧歲安耳邊道。
日日盼著九殿下回來,如今九殿下終于鏟除了逆黨,公子他為什么還不開心呢?
“平兒,我服的那藥是無解的……”
顧歲安喃喃開口道,他這輩子都無法做白染的人了。
況且,他是逆賊白萱的君后,若是再嫁給白染,豈不是要天下人嘲笑她?
“公……公子,您這是什么意思?”
平兒似乎有些懂了,卻又好像沒懂。
“日后若九殿下留我們在宮中,我們便安分守己地待著。若她不愿我們留下……那我們就回顧府去。”
手指無意識地碰了碰懷中藏著的毒藥,縱容這藥到底也沒用上,他也從不后悔當初的決定。
白萱待他或許是有幾分真心,可顧歲安實在是厭極了那人。
他寧可做白染姐姐的一個小侍,也不想做白萱的君后。
“公子,您這般為著九殿下,她不能不要您。”
平兒不由得替自家公子鳴起不平來,公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九殿下啊!
“我所做的一切皆是心甘情愿,與她無干。日后莫要再說這些了……”
顧歲安說罷,這才抬起頭來看向鳳儀宮里的物件兒。
“去將這床上的東西都換掉,還有這榻……也扔出去。”
所有白萱沾染過的東西,他統統不想再看見。
這邊鳳儀宮在大換洗,那邊白染也利落地將宮里人都換成了自己的。
忙到晚上,這宮里才算清凈了些。
白染揉著疲憊的手腕,放下手中的筆道:“皇姐啊!你可真是給妹妹留下了好一個爛攤子呢!”
白染一生最是不喜束縛,卻不想最終還是坐上了這皇位。
“暗一,去將塵兒接進宮里來吧!”
抬手揉了揉眼睛,白染低聲說道。
“是。”
暗一領命正要離去,白染又忽得叫住了她。
“罷了,還是本殿親自去接她吧!你帶人將乾清宮里的東西全部換掉,所有白萱的東西都燒掉,母皇和皇姐留下的東西莫要動。”
白染還未處置劉紅,便是等著她來挑選那些白萱的東西。
等她該干的活干完了,便會叫她牢底坐穿,日日忍受鞭撻之刑。
白染來接沐輕塵時,他正一個人坐在院子里發呆。
外面的事情他絲毫不知,只是算計著快到先皇的生辰了,九姐姐應該是要出現了吧!
“塵兒……”
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沐輕塵先是一怔,然后才難以置信地回過頭去看。
他這是在做夢嗎?
還是自己剛剛想得太認真,出現了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