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經沒事了。”
白染輕輕拍了拍沐輕塵的后背,輕聲安撫道。
“是那些大臣勾結了西國的刺客嗎?”
剛才白染的話沐輕塵都聽見了,九姐姐話里有話,定是在暗射某些人。
“如今這些人里有沒有還不確定,但當年母皇和皇姐手中確實是握有了一些人勾結外賊的證據,其中便有白萱……”
“什么?先皇和太女竟是早就知道了,那白萱她……她……”
沐輕塵驚得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相信。
既然先皇和先太女早就知道了白萱的所作所為,為何還要留著她?
“母皇顧念母女之情,皇姐又太過仁善,這才被白萱那只白眼狼反咬一口。”
果然,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有了前車之鑒,白染斷然不會讓自己重蹈母皇和皇姐的覆轍。
“白萱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沐輕塵氣惱地啐道,他真是恨不得將白萱的肉一刀一刀剜下來喂狗。
此次遇刺之事讓白染在北國和西國的交鋒上占了上風,那西國的老皇帝根本就不知此事是誰所為,便無辜替人背了個大黑鍋。
但是她又能如何?
做這事兒的無非就是她那幾個都盼著她死的好女兒唄!
為了平息北國的怒氣,西國是又送珠寶又送布匹,就怕才經歷一場鏖戰的西國再來一場戰爭。
那西國恐怕是也撐不過下一次了。
隨著西國送來的這些禮物,西門老皇帝還給白染送了一個大活人來。
西國最小的皇子西門向晨也被當禮物給送到了北國來,西國的老皇帝就是希望自己的這個兒子能夠憑借一己之身護住西國,也算她沒白養他一場。
西門向晨今年不足十七,正是好年華。
看著像是被物件一樣被千里迢迢送過來的男子,白染無奈地嘆息一聲。
她也只是想給西國一個教訓,誰要和他們和親了?
為了這事兒,沐輕塵都有好幾日沒給白染好臉色了。
“塵兒,還氣呢?你明明知道這并非我的本意,我從未想過要什么和親皇子的。”
白染今日下朝后連御書房都未去,便直接來找沐輕塵了。
也不知這孩子氣性怎么那么大,竟是真的一句話都不與她說。
沐輕塵頭也不抬地繼續擦拭著手中的花瓶,好似沒有聽到白染的話似的。
她嘴上說著不想要那個和親皇子,卻還把人留在了宮里。
這宮里的男子除了宮侍以外,剩下不都是她的人嗎?
當然了,只要她想要,這些宮侍也都可以來服侍她的。
想到這幾日在御花園聽到的那些個閑言碎語,沐輕塵心里愈發憋屈。
手上不由得加大了幾分力道,緊抿著唇,那小模樣兒倒是恨不得要把白染打一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