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南星起身朝小石招招手,小石趕忙跑了過去。
在看清地上躺著的黑衣女子時,小石亦是嚇了一跳。
“你別喊。”
君南星捂住小石的嘴巴,不許他叫人來。
二人合力將地上的黑衣女子拖進了屋內,君南星忙吩咐小石去拿傷藥。
“公子,這是您的閨房,怎能讓陌生女子入內?”
小石還是覺得不妥,萬一這女人生了歹心,傷了公子可如何是好?
“救人性命要緊,她都已經傷成這般了,哪兒還能傷的了我?你快去。”
君南星不悅地蹙起眉頭,臉上的純真淡去,多了幾分焦慮。
小石飛奔而去,不一會兒便抱來了一個大藥箱。
“你去準備一盆熱水來。”
說著,君南星就要去解那黑衣女子的衣裳。
小石見狀,忙上前阻止。
“公子,這些事情還是讓小石來吧!”
公子還未出閣,如何能被這樣一個陌生女子毀了清白?
“人命關天,你又豈能做得了這些?”
君南星自幼熟讀詩書,對醫術雖未有接觸,卻也翻過幾分府里的醫書,包扎個傷口什么的還是能辦到的。
在君南星的不懈努力之下,白染的傷情總算有了好轉。
不得不說,君南星是個善良單純的男子,身上有大家公子的氣度,也有少年的稚嫩。
白染清醒過來后便從君南星的床上爬了下來,她一個外女怎能睡人家小公子的床?
君南星埋怨了白染幾句,她卻執意如此,他便也只能隨了她的意。
怕被外人瞧見,君南星便讓白染暫時歇在了內室的軟榻上。
收拾了床上沾染了血漬的床單,累了一整晚上的君南星終于可以上床補一覺了。
“瞧你的氣色好了許多,這傷……應該沒有大礙了吧?”
君南星將一碗黑漆漆的藥端到白染面前,看著她一口飲盡,不由得皺了皺眉。
端過一旁的蜜餞放到白染手邊,白染只瞧了一眼,卻并未去動。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白染朝君南星抱了抱拳,滿眼感激之情。
她出任務時不小心中了暗箭,這本也算不得什么,并未傷中要害。
只是那箭上有毒,這才使得她在逃跑的路上昏迷倒在了君南星的院子里。
好在遇見了君南星,白染身上又帶著解毒的丹藥,這才逃過一死。
“你那件黑色的外裳上全是血,我讓小石將它埋在了墻角處,你……若是想要的話,待你傷好之后我再讓小石給你挖出來。”
因為不確定那衣裳是不是對白染有不一樣的意義,所以君南星并未命人燒了那血衣。
“不過是件裹身之物而已,無妨。”
白染略顯蒼白的唇顫了顫,輕咳兩聲,一杯帶著溫度的水便送到了她手中。
“我并不懂醫,只為你上了藥,這喝的也是命人找的外頭的大夫開的治療普通外傷的藥,你若實在難受,我……”
君南星想,左右她人已經醒了,若是這藥不頂用,他便只能命人暗中找大夫來了。
只是若真的叫了大夫,定然會驚動母親,到時怕是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公子的藥很管用。”
白染現在行動不便,也不敢輕易見了外人。
聽白染如此說,君南星十分開心,便問起白染的身世來。
“你不是京中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