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南星親自跟著管家去給白染挑了一間向陽的房間,還特意吩咐了,這是他的人,以后誰都不能欺負她。
那副護犢子的模樣兒,讓白染看得哭笑不得。
她一個女人竟也淪落到要被一個小公子保護的地步了嗎?
“是,公子盡管放心,老奴定會好好照顧白護衛。”
管家連連應聲,這位小祖宗的人誰敢動啊?連家主和主君都拿他沒辦法的。
君南星又假借為白染檢查身體為由,讓管家去找了個大夫來,只是害怕傳出去白染受傷的事情,便只讓那大夫給把了脈,并未查看傷勢。
“大夫,她脈象如何?”
君南星繃著一張小臉看著那大夫,緊張道。
“脈搏有力,身體甚好。”
老大夫收了手,點頭道。
君南星大喜,愈發覺得自己了不得,竟真的治好了白染的傷。
“那就好,只是還要勞煩您為她開些補血的湯藥,看她臉色有些蒼白呢!”
君南星想,白染流了那么多血,總是要好好補一補的。
如今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讓她養傷了,他總不能錯過了這個好機會。
“是。”
待人都散去,君南星才蹭到白染面前,滿臉狐疑地看著她。
“怎么了?”
白染不解地看向君南星,不明白這孩子為何直勾勾地盯著她,連眼睛都不眨。
“你莫不是天賦異稟,傷好的這樣快?”
君南星自是不會懷疑那老大夫的醫術,自他小時候就是老大夫給看的病,人家醫術好著呢!
而白染當時傷的那么重,老大夫竟然都沒看出來,這不得不令人懷疑。
白染微微一怔,而后笑道:“不過是皮外傷,習武之人恢復起來自是比尋常人強些。”
君南星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白染的臉色,這才退了兩步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雙手揪著自己的衣袖擺弄著。
“終歸是失了好多血的,還是好好養些時日吧!過幾日九皇子約了我去游湖,你到時可是要陪我一起去的。”
“好。”
白染笑著應道。
既是應了要做人家的護衛,總得盡職盡責才是。
正好趁著這幾日聯系上千機堂的人,為自己偽造一個身份出來。
君南星單純,君府的其她人可都是老狐貍,她們即便嘴上不說什么,背地里也定然要查她的來歷的。
見白染答應得如此痛快,君南星也跟著笑彎了眉眼。
“那你好好養傷,我便先回去了。”
說罷,也不等白染起身相送,君南星便推門離去,從那輕快的步子中便能看出主人的好心情。
看著君南星離去的背影,白染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無奈地搖了搖頭。
“果真還是個小孩子。”
君家暗中調查了白染的身份,雖不敢確定那身份是真的,卻也未查出有什么不對來。
怕直接去找君南星會惹了他不快,林氏便暗中吩咐小石平日里跟緊了公子,莫要讓他單獨與白染相處。
四月中的天兒已然熱了起來,君南星換上一套清爽的碧色衣衫,配了一條純白色腰帶,將人兒襯的愈發好看。
白染則是一襲黑色錦衣,腳下一雙月牙白色薄靴,手握一柄長劍。
這是君南星特意為白染定做的衣服,他初遇她時,她便一襲黑衣,他便覺得黑色極襯她,清冷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