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這是在繡什么呢?”
小石探著腦袋看著自家公子正在往荷包上繡什么花樣兒,卻不想君南星手快地將那荷包藏了起來,目光躲閃著不敢承認。
“沒什么,不過就是繡著玩兒罷了。”
君南星可不好意思告訴小石說他在給白染繡荷包,小石怕是要笑話他的。
書上說,男子給女子繡荷包是為了示愛,君南星不知道白染懂不懂這些,但他就是想送給她。
這幾日君南星已經想的很明白了,他喜歡白染,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他都想和她在一起。
她不要什么世家小姐皇家世女,他只想要一個白染就夠了。
從來都沒有一個人讓他如此惦記過,君南星想,他的相思癥其實是有解的。
解藥,就是白染。
只有與白染在一起,他才不會心慌意亂,也不會胡思亂想。
只要白染不在身邊,他就總是會忍不住去想她,想她吃得是否合胃口,睡得是否安穩,想她有沒有也像他念著她這般想著自己。
小石一臉了然地笑看著君南星,調皮道:“公子不說奴也知道,您這是準備送給未來妻主的吧?”
君南星小臉兒一紅,羞澀地垂下眸子,勾著唇道:“你……你別瞎說。”
這事兒八字都還沒有一撇呢,哪里就敢說她是他的妻主。
“奴可沒有瞎說,府里這幾日都傳遍了,大小姐明日在府中擺宴,邀請的都是京中未成婚的小姐們,意欲何為公子還不清楚嗎?”
小石心性單純,并不知自家公子的心意。
若是他知道君南星心中裝著的人是白染,想來也一定會覺得為難吧!
要說起來,小石對白染也是很有好感的,但他一向有自知之明,白染那樣風姿的人定然看不上他這個侍候人的小侍兒。
所以,他也不敢肖想人家。
可若是自家公子看上了白染,小石就不得不擔心他們之間的身份了。
白染固然是好,可她再好也只是個尋常護衛,既無功名在身,也無顯赫的家世,君家定是不會將公子許配給她的。
君南星面色一白,他這幾日只顧得想著白染,竟是不知府里發生了這樣的大事。
父親之前便說要給他相看人家,這是還未經他同意就要給他相親了啊!
蒼白的唇顫了顫,君南星冷聲道:“我才不會去。”
他不想去見什么世家小姐,他有白染就夠了。
之前就是不知大姐與白染說了什么,她便躲了他好幾日。
如今好不容易他央著白染每日必須來他院中陪他用午膳,二人才算是能日日見面了,府里又要搞這么一出,這不是平白給人添堵嗎?
小石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擔憂道:“公子,您……這可是您的終身大事,您若不親自去挑選一番,那主君和小姐他們瞧上的也未必合您心意啊!”
“誰看上的誰去嫁,我是死也不會嫁給那些紈绔女的。”
君南星前些日子還信誓旦旦地告誡自己要為了君家榮譽尋一個與君家有利的人家嫁了,今日便改了主意。
那時他心中無所期待,嫁給誰于他來說都是一樣的。
如今心里裝下了一個人,便滿滿當當的都是她,再看誰都不合心意了。
“公子,這話可是萬萬不能說的,您這不是讓主君和小姐們為難嗎?”
小石偷偷往外瞧了一眼,怕被人偷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