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曾逼迫于她,她為何走的如此匆忙?我都還未來得及問她去了何處,我以后要去哪里找她啊?”
君南星起初的嘶吼忽然變得無力起來,她走了,他再也找不到她了。
君南風抬手要去擦拭君南星臉上的眼淚,卻被他偏頭躲過。
“南星,你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這話她一直都想說,如今也算是有了機會。
“你初遇像白染那般好模樣的女子,動了幾分真心也是正常。待日后有了妻主,慢慢就會將她忘了。”
君南風耐心地輕哄著身前哭得委屈的又無措的弟弟,將自己的帕子遞了過去。
時間是最好的良藥,這些現在覺得怎么都過不去的傷痛,日后回想起來,只會一笑而過。
君南星不去接君南風遞過來的帕子,發紅的眸子瞪向君南風,滿眼怒意。
“我是不會嫁給別人的,我只要白染,若我今生等不來她亦找不到她,那我就為她守一輩子的身。”
“胡鬧!”
君南風也有些惱了,她知道弟弟會鬧,卻沒想到他竟會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
“莫說她昨兒夜里就已離去,便是現在將君家所有的人都派出去找,那也是大海撈針。單說你身為君家嫡子,君家就不會允許你和那樣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在一起!”
“她不是來路不明的女人,她是救過我的恩人,若是沒有她,我早就淹死在城外的湖里了。”
君南星紅著眼睛反駁道,
“若是因為這身份才使得我不能和她一起,那這君家嫡子我便不做了!”
君南風語氣不善,君南星說話更是不留情面。
這姐弟二人都是個倔脾氣,一個比一個執拗,誰都不想妥協。
“君南星,你這樣說話可對得起疼愛你的母親和父親?你為了一個才認識幾個月的女人就連我們都不要了嗎?”
“我從未說過不要你們,可是,是你們逼走了我喜歡的人,我從來都沒有那樣喜歡過一個人,也從來都沒有哪個人待我那樣好過。”
君南星眼中的淚珠又滾落下來,他在君府便是再受寵,也要處處守著規矩。
只有在白染面前,無論他做什么,她都會寵著他讓著他,從來都不舍得對他說半句重話。
他從未將她當做過下人,他一直都拿白染當成與姐姐們一樣的世家小姐的。
“南星,你還小,日后還會有待你更好的女子出現的。”
君南風忽得放軟了聲音,好聲勸道。
“不會了,再也不會有下一個白染了。大姐,她不要我了,我連活著的勇氣都沒有了……”
君南星知道無論他與姐姐怎樣鬧,白染都不會再回來了。
他的荷包還沒有送出去,他還沒有告訴她,他好喜歡好喜歡她。
喜歡她舞劍時的俊逸身姿,喜歡她只對他一個人笑得溫潤,喜歡她背著他小心翼翼地走在路上,喜歡她護著他騎馬賞花,喜歡她的一切。
“你可不許做傻事。”
聽到君南星如此說,君南風才真的急了。
這孩子可千萬別一時想不開再做出些什么傷害自己的事情來,她一早就告訴過白染,讓她走時好好與南星說,沒想到那個女人還是這樣不告而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