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這位公子瞧清楚了,我們可曾見過?”
白染不愿與那個女人廢話,直接看向那個想賴上她的男子問道。
她白染又不是那些到處亂吃然后提上褲子就走的人,若是君家人找過來她或許還會有幾分心虛,畢竟她昨夜的確和君南星睡到同一張床上了。
至于旁人,誰想往她白染頭上扣屎盆子,那也得掂量掂量。
“小姐莫不是不記得顏兒了嗎?”
那小公子抬起頭來直視著白染,眼中的委屈落在旁人眼中,好似白染真的是那負心人似的。
“我從未見過你。”
白染毫不猶豫地說道,她的確不認識面前這個人。
還不等外頭的人再說什么,君南星便趿拉著還未穿好的鞋子跑了出來。
看著外頭那么多人,君南星不由得護在白染身前。
死死瞪著那個想要賴上白染的男子,君南星不悅道:“公子便是想要隨意找個女人對你負責,也不該找到我妻主這里。”
君南星的話讓對面的中年女人一怔,若單看容貌,自家兒子與面前這位小公子實在是比不了,那女子又是這般風姿,人家放著這么漂亮的夫君不要,又怎會去碰她的兒子?
白染緩緩蹲下身子,抬起君南星的腳替他將鞋穿好,然后才又站起身來,將君南星拉至懷中。
“我與夫君伉儷情深,除了他,別的男人我連看都不愿看一眼,又怎么會去碰你?”
眾人還吃驚于白染剛剛俯身為君南星穿鞋的動作之中,要知道,便是再寵著夫郎的女子,也沒有為男人穿鞋的道理。
君南星耳尖發燙,心里卻是因著白染的話而歡喜不已。
她在眾人面前承認了他的身份,還說不會多看別的男人一眼……
“不論你有多愛你的夫君,你既是碰了我兒,便應該對他負責。”
那中年女子回過神來,仍舊與白染據理力爭道。
君南星忿恨地盯著那小公子的臉瞧著,差點兒將人家臉上看出個洞來。
“是你?”
君南星眸子忽然睜大,他剛才在床上時就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如今再看這張臉,他才回想起來。
“白染,這個男人就是昨日我們在破廟救下的人。”
白染這時才反應過來,盯著那男子的眼睛瞧了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的確是他,昨日她曾為了確認這人是不是君南星瞧過他一眼,雖是只看了眼睛,卻還是有些印象。
只是白染想不明白,她明明救了他,他為何還要這般害她?
“好你個忘恩負義的人,我妻主好心救你性命,你竟然想倒打一耙?昨日碰你的人分明就是那個死了的胖女人。”
這一下君南星可不愿意了,合著這人還想賴上白染呢!
真是黃鼠狼吃天鵝蛋——想得美。
只見那男子身體微微發顫,隨即指著白染哽咽道:“明明就是你看光了我的身子,你還用衣物為我蔽體,如今莫不是想要賴賬不成?”
這人也顧不得羞臊了,只大聲朝白染嚷道。
白染眉頭微蹙,緊緊盯著面前這對母子,最終還是決定給這男子留幾分顏面。
“你先讓你的人下去等著吧,沒得最后丟了你的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