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君南星睡著,白染才起身出了門去。
“少主,君家那邊的消息已經送到了,君家大小姐說想要親自接君公子回去,讓咱們給個地址。”
守在門口的知秋見白染出來,忙迎了上去。
“母親不愿意與朝中之人打交道,白府的位置自是不能告知于人。你命人去轉告君南風,就說本少不日會親自護送君公子回京。”
“是。”
知秋退了出去,白染才又返回房內。
第二日白染還在院中練劍,便有小侍匆匆趕了過來。
“少主,江家公子過來了,主上和主君說請您和君公子一道兒去前院用膳。”
“本少這便過去。”
白染收了劍,便去屋內叫君南星。
君南星坐在梳妝鏡前,正對著白染命人送來的簪子細細挑揀,總覺得每一個都是極好的。
白染凈了手,來到君南星身后,拈起一根白玉簪子插在君南星發間。
“好看。”
君家出美人兒,君南星的父親年輕時亦是出了名的俊美,所以,君南星的長相實在是無可挑剔。
君南星羞澀地抿了抿唇,卻不知她今日練劍的時辰為何比昨日少了許多。
“是要用飯了嗎?”
“府內來了客人,我們今日要去前廳一起用膳。”
“什么客人來的這樣早?”
君南星不解,在京中,便是要去別人府中做客,也不能這么早的。
“是江城城主府的公子,聽聞母親和父親回府,便特意過來探望。江湖兒女一向不拘小節,以后你就習慣了。”
白染笑著解釋道,只是那江家公子這會兒過來,怕也未必就是來看母親和父親的。
“城主府的公子?”
君南星喃喃著這幾個字,心里頭忽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來。
照白染這樣說,那城主府與白府的交情應該不一般,這城主府的公子能到白府來用早飯,白染與那位公子的關系是不是也很親近?
努力壓下心底冒出來的那股子酸意,君南星緩緩起身,隨白染出了門。
還未到前廳,便聽得里面傳來的陣陣輕笑聲。
君南星被白染拉著的手忍不住一緊,心里竟有些羨慕起那位公子來,他在白染父親面前就不敢這般自在,每一個動作都是他深思熟慮過后的,與他們哪里像一家人?
倒是這位公子,好似在自己家中一般。
“別擔心,江公子比你年歲大些,也不是那等子蠻不講理之人。”
白染以為君南星是因為要見陌生人而緊張,不由得握緊了他的手安慰道。
君南星偷偷看了白染一眼,心中酸澀更甚。
連白染都這樣說,果真她待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就是不同。
“白姐姐……”
江予承和江予諾遠遠地就瞧見了白染,忙起身高興地朝她迎了過去。
前段時日聽聞她受傷,他們擔憂不已。
如今正好趁著白家家主和主君回府,他們便一刻也不敢耽擱地趕了過來。
名義上說是來看白芷和蘇易安的,實際上他們就是沖著白染來的。
“江公子……”
白染笑著朝二人點了點頭,便算是打過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