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南星到現在還替你說話呢!”
蘇易安無奈地看著面前的兩個孩子,似乎也有些明白白染為何會獨獨喜歡上君南星了。
“南星最得我心。”
白染毫不害臊地當著眾人的面說道,聽得君南星羞紅了一張俏臉,也聽得那江家兩兄弟握緊了手中的筷子。
蘇易安偷偷瞧了江予承和江予諾一眼,想著這樣也好。
早些讓他們死了這條心,便不用日日惦記著不該惦記的了。
若是白染當真喜歡他們其中一個,怕是也不會拖到今日都不肯成婚了。
再看白染對待君南星,她若真心喜歡,只恨不得將人捧在手心里,又怎會遲遲不松口。
待用過飯,兩位長輩率先離去,只留幾個年輕人在一起說說話兒,君南星才敢開口說出心中的不滿。
“你不要總是當著伯母和伯父的面兒與我那般親近,我……我……”
君南星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向白染表述他心里的想法了,白染待他好,他心里自是歡喜的,可在長輩面前,總是會不好意思。
“你莫不是還害羞不成?這兒不是君家,在白家沒有那么多規矩,你怎么歡喜就怎么來,什么都不必顧忌。”
白染笑著揉了揉君南星毛茸茸的小腦袋,她知道君家家教森嚴,君南星有如此顧慮也正常。
“南星公子不是江城人?”
江予承似乎是聽出了些什么,不由得開口問道。
君南星被問得一愣,不知該不該如實回答。
“南星是云國人。”
白染淡淡地應道。
“瞧南星公子的模樣兒氣質倒不似尋常人家的公子,怕不是出身世家吧?”
江予諾也跟著問道。
江湖中人十分忌諱朝廷里的人,覺得那些當官的最是會趨炎附勢口蜜腹劍,所以他們大都不喜與朝中之人扯上關系。
而江予諾那話聽起來好似是在夸贊君南星出身不錯,實則卻暗含著幾分嘲諷,覺得是他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才勾的白染變成這般模樣兒。
君南星本還念著他們與白染相識甚久,給這二人留些顏面,敬他們幾分。
不想兩位長輩才離開,這二位便迫不及待要擠兌他了。
“出身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如何。出身世家也好,出身江湖也罷,總是少不得都有好人和壞人,江公子覺得呢?”
“南星說的是,不論什么身份,我們都會好好在一起的。”
白染這話看似是在對君南星說,實則也是說于江氏兄弟聽的。
她無意于那兄弟二人,一早就表露過自己的心思。
只是人家未曾明示喜歡她,她也不好自作多情地直接去拒絕。
但是若是誰想借著君南星的身份在這里說事兒,那她白染也絕對容不下他。
“白姐姐是準備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嗎?”
江予承這話聽起來倒還真像是句玩笑話,白染也姑且只當他是在玩笑。
“那是自然,這條命既是南星救下的,那便是他的了。”
“南星公子真是好福氣。”
江予承酸溜溜地說道,看那模樣兒,這兄弟二人只恨不得要一起對付君南星才是。
“南星公子難得來江城,咱們不妨帶南星公子出去轉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