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她不是江湖草莽,她知書達理,武功高強,便是京中世女全都加起來,也不及她半分。”
君南星不滿地反駁道,若是白染那樣的姿容都被稱為是江湖草莽,那這世間可還有斯文人了?
“不管她是什么,沒有功名在身,你就是不能和她在一起。”
林氏忽得板下臉來,心中卻在為著自己這個執拗的兒子而發愁。
那白染就算是再好,在君老太傅和君敏琪心中也是配不上君家嫡子的。
“您若是非要這般逼迫南星,那南星便一輩子不嫁,為她守身。”
君南星從林氏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別過身子不再看他。
“你這又是何苦呢?那謝家三小姐有什么不好?論容貌、論武功、論家世,有哪一點不比那個白染強?”
林氏苦口婆心道,他就是覺得謝言騏比那白染強。
“那謝家三小姐再好,也不是南星心愛之人。父親,您愛過嗎?您知道那種將心剝離身體的感受有多痛嗎?你們都這樣逼著我離開白染,可有誰想過我的感受?”
君南星紅著眼眶朝林氏問道,他不知道別人家的妻夫都是怎么樣的。
但是在君家,父親處處以母親為先,母親在外面帶回來別的男人,父親心里明明難受得要死,卻還要假裝大度地笑著去給人安排院子。
這并不是君南星想要的生活,他喜歡白染毫無底線的寵著他,他喜歡白家歷代不納侍的傳統,他喜歡白家伯母對待白家伯父時滿眼的尊重和寵愛。
白染許了他一生一世一雙人,這京中貴女又有哪一個能夠做到?
林氏被自家兒子問得一愣,隨即冷下臉來。
“身為男子,相妻教女就是我們的本分,那些不該我們肖想的,就不能去想。”
“是誰規定男子就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白染說了,夫君娶回家是用來寵著的,而不是拿來傷害的。”
君南星并不贊同父親的看法,在沒遇到白染之前,他以為世上所有的男子都是與父親一般活法。
可見識到了更多的世面,他便也有了自己的奢望。
“那些女子哄人的話你也能信?”
林氏根本就不相信君南星口中那些大逆不道的話,女人的花言巧語都是用來騙不諳世事的小男兒的。
也只有君南星這樣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才會相信那些。
“白染她絕對不會騙我。”
君南星斬釘截鐵地說道,他相信白染的為人,以白染的條件,實在是沒必要說這些話來騙他。
“傻孩子,你還小,那白染只是看重了你的身份而已。若你不是君家嫡子,她又怎會這般扒著你不放?”
林氏在君南星耳邊好言說道,君家百年世家,這一代又只有君南星一個嫡出公子,打他主意的女人可多了去了。
那白染一介草民,想要攀龍附鳳,仗著一副好容貌便勾搭著他的兒子不放,這樣的女人實在太多了。
君南星輕笑一聲,眼底多了幾分嘲諷。
“父親您當真以為白染缺錢嗎?”
不論權勢還是金錢,怕是千萬個君家也趕不上人白家。
“就算她不缺錢,她定也是想要攀附我君家的權貴的。”
林氏認準了白染就是個小人,還不住地在給君南星洗腦。
“父親,白家的權勢便是我整個云國加起來也是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