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驚訝得瞠目結舌,喃喃道:“這……這么有錢嗎?”
他是想象不到那到底是怎樣的富裕,在他心里,君家已經是這世間頂富裕的人家了。
“有沒有錢都不打緊,我也不是看這些才想與她在一起的。”
君南星將琴擺好,去凈了手便拿起一旁的荷包繡了起來。
這荷包繡了好久,終于快成了,他想早些送給白染。
之后再為她做幾條帕子,她現在懷里揣著的還是之前他給她擦手用的那條。
“我們公子這樣好,便是有些要求也是應當的。”
小石忙過來替君南星理線,主仆二人又閑聊起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如今白染每日送來什么君敏琪都不會覺得意外了,只是心里對她的成見卻也不似最初那般深。
白染這招潛移默化用得的確高明,最起碼她讓君敏琪知道了她的家底,便是日后君南星嫁給她,也絕對吃不了什么苦頭。
秋闈之日,君南星第一次跟著母親和姐姐們去了圍場,不為別的,只因為白染也在受邀之列。
賢貴君親自派人去邀請的白染,如今白染可是賢貴君面前的紅人,治好了他多年的頑疾。
白染是和五皇女住在一塊兒的,兩個帳篷挨在一起,位置倒是比一般的官家小姐還要好些。
五皇女云思晴是賢貴君的女兒,賢貴君便將自己的這位小恩人托付給了女兒照顧。
五皇女溫潤和善,待白染也十分尊敬。
君南星總是借著去找九皇子的空兒與白染偷偷見面,二人也不敢在外面多言,只能留在帳篷里說幾句話。
“明日你就不要過來了,五皇女邀我一起去狩獵,晚上我再過去看你。”
白染對著君南星囑咐道,本身二人見一面就不容易,怕他白跑一趟又撲了個空。
“嗯,那你明日小心些,這林子里的野獸厲害得很,去年聽聞有一個武將就是在秋闈時摔斷了腿。”
君南星知道白染武功高強,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囑咐幾句。
“好,我看見大物兒就躲遠些,順便給你抓只兔子回來養著。”
白染笑著揉了揉君南星的小腦袋,哄著他道。
秋風落葉,全都被馬蹄踏在腳下。
整個圍場到處傳來簌簌簌簌的射箭聲,還有女人們的笑聲。
白染之前雖也在野外過過夜,偶爾獵一兩次野雞,參加這樣的圍獵卻還是第一次。
一向云淡風輕的白染此時也多了幾分激情,與云思晴一路行去,也獵得不少東西。
只是她心里還惦記著答應過君南星的兔子,便一直四處尋找著。
“五殿下,您先前去,我去將那兔子抓來,隨后跟上。”
白染好不容易看見一只通體雪白的兔子正在往林中奔跑,忙朝云思晴抱了抱拳,便騎馬朝那兔子追去。
許是今日林中來了太多的不速之客,這兔子慌不擇路地亂竄。
白染一時倒是拿它沒有辦法,想著許是馬匹過大驚了兔子,便將馬留下,飛身朝兔子追去。
“你這小東西倒是機靈,只是我無意于傷你,不過拿你哄南星開心罷了。你雖失了自由,我卻也能保你一世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