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家是真的富得流油啊!”
之前聽君南星說白染家中富裕,君敏琪還有些不屑,如今看著這聘禮,她都有些心虛了。
也不知道國庫里的銀錢加起來有沒有這么多……
但君敏琪一向懂得樹大招風的道理,這些聘禮太過惹人耳目,她得跟白染和兒子商量商量,看看是不是能將這聘禮捐出去一部分,以免惹人惦記。
白染自是沒有意見,她白家什么都不多,就是錢多。
君南星又一向是什么都聽白染的,白染說可以捐,他便也說可以捐。
自從定下了親事,君南星便整日里抱著兔子窩在屋內避寒。
桌上放了一塊會散發香味兒的木頭,那是杜家送來的。
杜安晨按照白染的法子改善飲食,今年冬日都未見咳嗽,身子也硬朗了不少。
為表感謝,杜家送來了許多謝禮,這塊木頭也在其中。
聽長姐說這楨楠木極為稀罕,是杜家大姐外出游歷時帶回來的,整個京城也只有這一小塊兒。
君南星喜歡這味道,君敏琪便命管家將這楨楠木送到了君南星屋里。
“南星……”
不知白染什么時候進來的,君南星聽見聲音朝她望去時,只見她身上沾了許多雪花。
忙撒開兔子去幫忙拍打白染身上的雪,卻被白染側身避過。
“我身上涼,你離遠些,我自己來就好。”
白染脫了斗篷在門口抖了抖,然后掛在架子上,這才搓著手來到碳爐邊輕輕烤著。
“外面竟是下了這樣大的雪?”
君南星還是沒忍住伸手去擦白染發頂的雪花,只是他身上太過溫暖,一碰到那雪花,就化成了水。
忙拿過一旁的干凈布巾給白染擦發,一張小臉兒緊繃繃的。
“南星可真是賢惠。”
白染笑著用烤熱了的手抓住君南星的手腕,輕輕捏了捏。
“別……別鬧,還沒擦干。”
君南星耳尖兒一紅,羞澀道。
“不用管它,一會兒就干了。”
白染毫不在意地甩甩頭發,就站在碳爐邊,沒有挪動。
“還是擦擦吧!”
君南星不放心,他怕這樣頂著濕發久了她會頭痛。
白染接過那布巾隨意在頭上按了兩下,便拉著君南星坐回窗邊。
看著縮在君南星腿邊的小白兔,白染伸手戳了戳,那小兔子卻是只閉著眼睛,一動也不動。
“這小東西倒是會認主,竟一點兒都不怕人了,許是知道有它的小主人在,誰也奈何不得它。”
白染笑著說道,君南星也跟著揉了揉小兔子的毛。
“它身上熱乎乎的。”
“有你熱嗎?”
“什么?”
“小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