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對于一個不在乎的人,他是生是死又與她白染何干?
不知什么時候站在門口的君南星將知秋的話全都聽了去,只見他一臉擔憂地看向白染,白染卻無半點反應。
白染朝君南星走去,拉著他的手低聲道:“怎得起這么早?”
君南星垂著眸子道:“今日要給母親父親敬茶。”
“別多想,旁人的事情與我們無關。”
白染拉著君南星進了屋,君南星卻仍舊一臉惋惜的模樣兒。
許是因為他自己經歷過,才更能體會到那種痛。
但他與那江家兄弟畢竟不同,他喜歡白染,白染也喜歡他,僅這一點,就足夠了。
“嗯……”
君南星微微笑著,被白染握著的手也跟著緊了緊。
次年春,天氣暖和了些,二人才趕往云國京城。
這一次婚宴并未大辦,只是在君敏琪送君南星的院子里請了些親近的人過來。
君南星三個姐姐將白染圍住,硬是將她灌得不省人事才算罷休。
君南星氣鼓鼓地看著自家姐姐,終究還是沒有在這大喜的日子里說出什么傷了和氣的話來。
在知春的幫助下扶著白染回了主院兒,君南星親自濕了帕子替白染擦臉,眼底盡是心疼。
他知道姐姐們一直都覺得是白染的出現才讓他離開了君府,便總想著為難白染幾分。
如今好不容易得了機會,她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只是看著白染為他如此,他心里不好受。
“少主君,讓屬下來吧!”
知春上前想要接過君南星手里的帕子,卻被君南星打發了出去。
“你自去歇著吧,我來就好。”
“這……屬下告退。”
知春也是個有眼色的,主子都這樣說了,她還能說什么?
門才關上,床上的人就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讓人去給你熬了醒酒湯,待會兒就能喝了。”
看著那只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君南星柔聲說道。
“不打緊。”
白染的聲音帶著幾分清明,根本不似剛剛那般的人事不知。
“你……你這是……”
君南星疑惑地看向面前的女子,不知她是不是真的醉了。
“我沒事,當初既是答應了你日后會少飲酒,便不會食言。”
白染緩緩坐起身來,若不是她裝醉,君南星那三個姐姐又豈會輕易放過她?
君南星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輕輕戳了戳白染的肩頭,笑容了帶上了幾分無奈。
“合著你剛剛是裝的啊!”
“不然怎么能逃得掉呢?”
“那你以后該不會也要這樣欺騙我吧?”
君南星側過臉去,假裝生氣道。
“白染對南星之心,日月可鑒。”
白染扳正君南星的身子,一板一眼道。
“我也不想你醉的。”
君南星靠在白染肩頭,小聲喃喃了一句。
他剛才還在為著姐姐們逼白染喝酒的事情而深深地自責,現在總算是好受了些。
“我知道。”
白染忽得抬起君南星的下巴,低聲道,
“醉了怎么能與我的南星生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