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長在他們身上,他們愛怎么說就怎么說。我與白染兩情相悅,本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隨他們去吧!”
沐錦一骨子里還是有著大家公子的風度,他不會與那些山野村夫一般計較,也不愿意與那些人浪費口舌。
只要能與白染在一起,他便什么都不在乎。
“公子您也太好說話了些。”
陳小麥不滿地鼓了鼓嘴,便跟在沐錦一身后出了門去。
才出了大門,便撞上了迎面走來的陳小安。
“你怎么會在這里?”
陳小安瞪著眼睛看著從白家走出來的沐錦一質問道。
白染不在家,他都能到她家里的嗎?
他們之間的關系當真親密到如此地步了?
“我為何不能在這里?”
沐錦一對旁人且都能和顏悅色,唯獨對陳小安,因為那次棉襖事件,他心里總是有個疙瘩。
陳小安對白染的心思都寫在了臉上,沐錦一想不知道都難。
這世間亦沒有男子能夠眼睜睜地看著有人覬覦自己的妻主。
見沐錦一語氣不善,陳小安更是惱怒。
只見陳小安嘴角揚起一抹嘲諷,輕嗤道:“村里人都說有狐媚子勾引了我白染姐姐,果真不假,竟還是個送上門來的。”
陳小安本就嫉妒沐錦一的美貌,他本來才是村里唯一一個與白染說過話的男子,如今卻被那沐錦一搶了先,他如何能服氣?
這幾日白染不在,陳小安不顧臉面的與母親說了想要嫁給白染的事情。
母親只說他配不上白染,叫他死了這條心,他就是做不到。
憑什么那個窮得叮當響的沐錦一就能和白染姐姐在一起,他一個村長家的兒子卻不能?
那沐錦一也不過就是長得好看了些,除了這張臉,他還有什么?
“你說誰是狐媚子?”
念在村長妻夫多年照顧的份兒上,陳小麥平日里對陳小安多有忍讓。
但是陳小安欺負沐錦一,他就不能愿意了。
小姐走的時候特意吩咐了,誰若是敢欺負公子,讓他盡管揍,出了事兒都有小姐擔著。
他們小姐是秀才,這次考完試就是舉人了,見了縣官都不用下跪,哪里還會怕一個村長家的兒子?
再說了,村長一向正直,斷然不會因為是自己的兒子罵了人就偏袒他。
“陳小麥,我勸你最好是少管閑事兒。”
陳小安以往念在白染的份上不愿與陳小麥計較,但是陳小麥日日跟在白染身后,陳小安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你干別的我自然不會去管,但你欺負我家公子,我就不能不管了。”
陳小麥上前擋在沐錦一身前,怒視著陳小安道。
“你家公子?我記得你是白染姐姐的人,什么時候被那個窮貨雇了去?”
陳小安一臉不屑地看向陳小麥,陳小麥越是護著沐錦一,他就越是生氣。
“公子是小姐未來的夫君,自然也是我的主子。”
陳小麥一板一眼地說道,聽的他身后的沐錦一不由得紅了耳尖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