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可還好嗎?”
白染上前扶起姐妹二人,關心道。
她口中的白姨便是白府之前的老管家,白霜和白露的母親。
“回小姐的話,娘親三年前就去世了。”
白霜垂眸抱拳道,聲音里帶著幾分悲痛。
“娘親臨終前都還惦記著家主和小姐,只是她到底也沒能等到小姐……”
白露眼眶一紅,哽咽道。
白染輕輕拍了拍白露的肩膀,輕聲道:“這些年來辛苦你們了。”
當初老管家帶著兩個女兒逃往京城,引得敵人追了過去,他們母女三人才得以逃到陳家村,人不知鬼不覺地待到現在。
如今好不容易得以團聚,長輩們卻都已不在,只剩下她們幾個才剛剛長大的孩子。
“小姐才辛苦,小姐躲在鄉下定是受了不少苦,委屈您了。”
白霜一向沉穩,可在面對白染時,也失了分寸。
她們自小一起長大,名為主仆,卻一直像是親姐妹一般相處。
白染年歲最小,沒少受這對姐妹的照顧。
“也算不得什么委屈,就是母親和父親過世那兩年難熬了些。”
白染說的云淡風輕,可聽在白露和白霜耳中就變了味道。
家主和主君過世,小姐一個人可是怎么生活的啊!
“小姐,剛剛那位公子……”
白露素來膽大,雖是與白染多年未見,也敢打聽主子的私事兒。
白霜雖未開口,卻也一直豎著耳朵等著白染說話。
白染好笑地睨了白露一眼,這家伙還和小時候一樣。
“那是我未來的夫君,已經訂了婚,只等明年春闈之后便成婚了。”
白染毫不避諱地介紹著沐錦一的身份,她本也沒想過瞞著誰。
“原來是未來的少主君,屬下冒失,差點兒傷了少主君,還請小姐責罰。”
白露急忙請罪道,難怪自家小姐那般看重那位小公子。
“小姐,您……要參加科舉?”
白霜的重點卻不是在沐錦一的身份上,之前只看著自家小姐與那位公子的親密勁兒也能猜上幾分的。
只是白家歷代經商,從未有人入朝參政,小姐為何想要參加科舉考試?
“是,只有這樣,我才能將屬于我的東西拿回來。”
白染沉聲道,祖母留給母親的東西都已落入賊人之手,如今京中那幾個鋪子還有宅子都是她父親的嫁妝,并未在白家名下,這才得以逃脫一劫,否則白染哪兒敢在羽翼未豐之前自投羅網?
白霜神情凝重,躬著身子朝白染深深揖了一禮。
“屬下悉聽小姐吩咐。”
白露也急忙跟著行了一禮,她什么都不想管,如今找到了小姐,她的使命就是護著小姐。
小姐讓她往東她絕不往西,小姐讓她攆狗她絕不抓雞。
“你二人一路行來也辛苦了,去定個房間早些歇著,明日我們歇上一天,后日再趕路。”
白染見白霜和白露眼中盡是疲色,想她們急著趕路許是也沒有休息好,便讓二人下去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