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沁輕輕點了點頭,他本也是存著日后要與那位沐公子一較高下的心思。
只是他堂堂皇子殿下要屈尊與一個鄉下男子比,這話他可是說不出口。
白染出宮時外面已經黑透了,等在宮門口的白露正急得團團轉,見月色下走出一個人來,急忙迎了上去。
“小姐,您怎么現在才出來?”
白露走進了發現來人正是自家小姐,急忙上前關心道。
見自家小姐并不像受罰了的樣子,白露才一臉歡喜地與白染玩笑起來。
“屬下聽說您中了狀元,卻被皇上單獨叫了去,可是皇上賞了您什么好東西嗎?”
白染沒好氣兒地睨了白露一眼,皇上賞給了她一個皇子,她能要嗎?
見自家主子不是特別高興,白露急忙住了嘴。
怯怯地望了白染一眼,白露實在有些想不通。
人家中了狀元都是高頭大馬鞭炮齊鳴,自家小姐怎么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兒?
馬車行至府門口,白染才躍下車來,就看見了坐在臺階上等著她的沐錦一。
一張小臉兒凍得通紅,滿眼的焦急使得他整張臉都皺到了一起。
見到白染下來,沐錦一眸中一喜,才急忙撲了過去。
“你怎么才回來?”
聲音里帶著幾分擔憂,可眼睛里卻寫滿了喜悅。
“皇上找我問了些事情,你怎么不在府里等著?早晚寒涼,你身子又一向不好,若是病了怎么辦?”
白染不悅地捏了捏沐錦一凍得發涼的手,攔著人的肩頭往府里走去。
白霜和王氏等人刻意慢了三步,紛紛看向白露。
“小姐這是怎么回事兒?”
“我也不清楚,我瞧著眾人都出了宮來,就跑過去等著,哪知唯獨不見咱們小姐。尋了一位進士問了,才知道咱們小姐被皇上欽點為今年的新科狀元,還被單獨叫了過去,一直到這會兒才放小姐出宮。”
白露聽說自家小姐中了狀元只顧得高興了,并未注意聽那些出宮的大人們都聊了些什么,所以也不清楚宮內到底發生了何事。
“我瞧著小姐的模樣兒好像并不開心呢!”
陳小麥縮了縮脖子,將手插進袖筒里,扁著嘴小聲道。
“難不成是小姐惹怒了皇上?”
白露嚇得捂住了嘴巴,她覺得除了這個原因之外,應該沒有什么能令才中了狀元的小姐這般不悅吧!
“胡說!小姐既是能夠平安出宮,自然是皇上允了的,以后這樣喪氣的話莫要再說,小心我拔了你的舌頭。”
白霜冷聲斥道,她這個妹妹什么都好,就是長了這張容易惹禍的嘴,從來都不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