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顏家唯一的公子顏墨琛就成了各位皇女爭先巴結的對象,只恨不得立馬娶了他回府,讓整個將軍府以及顏將軍手中的兵權都成為他的嫁妝。
然而這些皇女中卻唯獨沒有白染,因為她根本就不想和顏家扯上任何關系。
樹大招風的道理白染很懂,她無意于那個位置,也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君后無女,皇上遲遲未選太女,眾人也都在觀望。
大家都猜測,顏家公子許給誰,誰就會是太女。
因此,白染只恨不得躲得遠遠的,不想招惹上這些。
可顏墨琛就是與常人不同,白染越是不理他,他越是想要接近白染。
久而久之,他便纏上了這個唯一一個對他視而不見的皇女。
“哎喲!我的小祖宗誒,咱們殿下今兒身子不爽利,正在休養,您還是改日再來吧!”
老管家匆匆迎了出來,朝顏墨琛行了一個大禮,然后才哄道。
世人皆知三皇女身體不好,時常生病,用這個借口來搪塞顏墨琛最是合適不過。
“什么?她又病了?”
顏墨琛一聽,整張臉都冷了下來。
“你們這些做奴才的都是怎么侍候主子的?昨兒不是還好好的嗎?今天怎么就又病了?”
說著,顏墨琛更是不顧眾人阻攔直接沖了進去。
顏墨琛身后是顏將軍府,誰又敢真的攔他呢?
等顏墨琛真的站在白染面前時,那股子莽撞的勁兒又忽得消失不見,眼中盡顯局促。
白染端著茶杯的手一頓,眼底忽然浮現出一抹了然。
朝身后跟著的眾人擺了擺手,殿內便只剩下了她與顏墨琛二人。
“江家公子的毒是你下的?”
雖是問句,但白染的語氣里分明帶著七分肯定。
顏墨琛緊緊攥著拳頭,許久之后才垂著眸子應了一聲。
“可我只是不想他嫁給你,沒想害死他的。那毒七日后便自動解了……”
說到后面,顏墨琛顯然沒了底氣。
本以為白染要惱,哪知她卻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嗯。”
見白染神色如常,顏墨琛暗暗送了口氣。
隨即想到管家的話,他又急急來到白染面前,抬手就要去拉她的手腕。
白染微微側身,便避開了顏墨琛的碰觸,輕抿的唇也彰顯了主人對他這個動作的不悅。
“我……我只是聽說你病了,想要替你瞧瞧。這都已經入了春,你為何還是病了?”
顏墨琛識趣地朝后退了兩步,垂著小腦袋問道。
“便是你毀了我與江家公子的婚事,我也不能娶你。”
白染放下手中已經失了熱氣的茶杯,正色道。
顏墨琛身子一僵,眼眶也跟著紅了起來。
只是自小便甚少流淚的他還是忍住了,他知道白染不喜歡那些動不動就哭鼻子的男子。
“那我們就相護折磨一輩子好了。你一輩子不娶,我一生都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