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改日再來看你,你好好養病啊!”
說罷,顏墨琛逃也似的離開了。
他好像每一次離開王府都是以這樣狼狽的姿態,也只有在白染面前,他才會顯得這般無措。
白染嘴角勾起,陰郁了幾日的心情忽得好了起來。
這孩子若非生在顏家,她倒是也不會待他這般冷淡。
只是可惜……
臉上的笑意逐漸淡去,又換上了往常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樣兒。
生在皇家,注定是孤獨的,哪里配得到這樣的溫暖?
“主子,聽說二殿下病了……”
白安走進來替白染換茶,還不忘幸災樂禍地說道。
“整日里閑著,是該病一場了。”
白染毫不在意地點了點頭,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她這位二皇姐也該是好好在府里歇上幾日了。
追求顏墨琛白染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可想白笙目的性這樣強的,她就有些看不慣了。
喜歡人家小公子就喜歡,干嘛要想著利用人家呢?
顏墨琛瞧著整日里大呼小叫厲害得很,實際上就是只小白兔,沒有半點心機,也只有惹急了他他會咬人一口,若是落到了白笙手中,指不定要被她怎么糟蹋呢!
一想到顏墨琛有可能會因為顏家的兵權而成為一個交易的工具,白染心里頭就有些堵得慌。
說到底,顏墨琛是無辜的。
皇權爭斗不該牽扯上無辜之人。
白染雖不愿參與其中,可是卻也身不由己。
裝病不是長久之計,母皇年歲漸長,總有一天她也要面對姐妹相殘的局面。
父君的死因還未查出,母皇的身體卻每日俱下,白染實在擔憂不已。
該來的總也逃不掉,那就順其自然吧!
害人之心不可有,可保護自己的手段卻是該有幾分的。
白安嘴角抽了抽,主子這是在說二殿下活該嗎?
難道就是因為二殿下昨兒晚上碰了顏公子的衣袖?
不敢再深想,因為白安愈發覺得自家主子待顏墨琛與旁的男子不同。
這整個雪國,除了言家公子還有誰敢不通傳就擅闖三王府?便是皇上身邊的姑姑來傳旨,也都要在府外候著的。
然而主子卻從未惱過,也從未因此而責罰過管家和護衛。
有貓膩啊有貓膩……
莫不是主子這是在欲擒故縱?
她本來就看上了人家顏小公子?
這般端著架子不過就是為了將人牢牢綁住,以彰顯她與旁人的不同?
“還傻愣著干什么?”
“啊?”
白安忽然一驚,竟然沒有聽清主子剛才的吩咐。
“白安啊!本殿過幾日就叫管家請媒公上門,給你好好說上幾房夫侍,也省得你日日在本殿這里發呆走神兒。”
白染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個白安愈發呆愣了,反倒不如小時候機敏。
“主子,您莫要嚇唬屬下了,屬下可不想要什么夫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