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傷處理的很是及時,并未傷及要害,只需按時換藥即可。”
“有勞劉太醫跑一趟。”
白染客氣地說了一句,劉太醫便急忙起身朝她行了一禮。
“這都是下臣應該做的,下臣告退。”
見人退了出去,顏墨琛才探著身子靠近白染,小聲問了一句。
“白染姐姐還疼嗎?”
白染抬眸看著顏墨琛臉上的擔憂,緩緩勾起唇角,輕笑道:“有阿琛為我上藥,早都不疼了。”
顏墨琛耳尖一紅,又想到了什么,便湊到白染耳邊。
“這老家伙是皇上或者旁人派來打探你的傷勢的嗎?”
白染一怔,沒想到顏墨琛能想到這一層,隨即一把將人拉至懷里,將下巴擱在他肩頭,嘴巴正好對著他的耳朵,說起了只有二人才能聽見的悄悄話。
“母皇未必是真的要試探我,但是我那些姐妹們怕是已經坐不住了。”
顏墨琛環著白染腰的手一緊,繃著一張小臉兒認真道:“白染姐姐莫怕,不論發生什么,顏家都是你的后盾。”
顏墨琛才不管什么兵權天下,他只想守護好白染。
若當真白染有危險,他不介意從母親那里偷出兵符,助白染一臂之力。
“小傻瓜,哪里就到了那一步?我心里有數,你不用擔心。”
白染寵溺地刮了刮顏墨琛挺翹的鼻子,也掃去了他眼底的陰霾。
“白諾憨傻,不足為懼。你最應該注意的是白笙和白簡,這二人這些年來可沒少收買朝臣,都盯著那太女之位呢!尤其是白笙,心思歹毒,心狠手辣,又懂得蟄伏,著實不好對付。”
說到白笙,顏墨琛眼里盡是厭惡。
這些年他都快被白笙和白簡煩死了,那白笙家里都有了正君,還整日里纏著他,真真兒的是惡心人。
顏墨琛的話叫白染十分意外,她沒想到自己一向認為單純的顏墨琛竟將局勢看得這樣明白。
“有阿琛這個軍師在,我想輸都難。”
白染笑著將顏墨琛抱緊,卻換來顏墨琛一聲不滿。
“我才不要你輸。阿琛好不容易才能和你在一起,再也不想出現什么意外了。”
顏墨琛看向白染手臂上的傷口,眸子忽然一紅。
都是他沒有保護好白染姐姐,才害得她受了傷。
“不會了,我們已經和好了。”
白染順著顏墨琛的后背,輕聲說道。
“那你可要好好珍惜阿琛,若是再傷了阿琛的心,阿琛就再也不會原諒你了。”
顏墨琛哽著嗓子說道,聲音里還帶著幾分委屈。
“珍之愛之,如珠如寶。”
白染雙手捧起顏墨琛的臉,抵著他的額頭認真道。
過去一臉無情的白染叫顏墨琛覺得害怕,害怕隨時會失去她。
如今滿眼深情的白染又叫顏墨琛動容,這樣的白染姐姐誰能拒絕的了?
才入京城,騎在馬上的白安便大笑一聲。
“哈哈……終于回來了。”
雖說自小也沒少到處跑,可終歸這里才是她的家。
“你這模樣兒倒有些像出嫁的男子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