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那兩個人什么都沒有說,甚至離的距離也不算近,可在顏墨琛眼中,這就相當于白染已經抱住了江子謙,甚至還對他做了之前對自己做過的那些親密事兒。
畢竟,作為江家的兒子,君后的親侄子,江子謙的容貌也是京中世家公子里的佼佼者。
嫉妒摻雜著委屈和失望,將顏墨琛的最后一絲理智湮滅。
白染口口聲聲說為了保護他,不能將他們之間的事情公之于眾,所以她在人前避著他躲著他,他都能理解。
可如今她卻在這里陪著別的男人,這叫他還要怎么相信她?
轉身奔出皇宮,任由顏可焦急地在后面喊著什么,顏墨琛就是不肯停下來。
昨天夜里還抱著他說會永遠守護他不再讓他有半分傷心的白染姐姐,此時竟拋下他去陪了別的男人。
他承認那江子謙論模樣論家世都能夠配得上白染,可他就是不喜歡江子謙,就是看不得白染和江子謙在一起。
“白染,你這個騙子!大騙子!我再也不要原諒你了……嗚嗚……”
顏墨琛悶頭往前跑去,也不管方向,待他反應過來時,竟是已經到了城門口。
盯著發紅的眸子回頭看了一眼,顏墨琛緊緊咬著唇,然后轉身出了城門。
而宮里的白染還毫不知情,在太醫來過之后她便尋了借口離開了。
宮宴之上并未看到顏墨琛的身影,白染還有些疑惑。
將白平叫過來吩咐一番:“你去外面找找阿琛,看看那孩子去哪兒了,莫要叫白笙接近他。”
白染怕白笙使壞,顏墨琛雖會武功,可心機卻是遠遠比不過白笙的。
不過一會兒,白平便匆匆回來,附到白染耳邊道:“顏公子出宮去了。”
“出宮了?”
白染疑惑道,她還在這里,顏將軍與劉氏也都在,那孩子怎么會一個人出宮去了呢?
“是,屬下親口問過宮門口值守的護衛,她們都是親眼瞧見了的,說是顏公子走的時候臉色極其難看,好像……好像還哭過了……”
白平猶豫道,她知道自家主子有多在意顏家公子。
若是聽說顏公子受了欺負,主子她一定會坐不住的。
“竟還哭了?”
白染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白笙欺負了顏墨琛。
也不管眾人還在歌舞縈繞,白染直接起身離了場。
君后面色不虞地看了一眼匆匆離去的白染,又偷偷瞧了一眼一直盯著白染看的江子謙,暗暗嘆了口氣。
白染性子冷淡,根本就不是良人。
“白安隨本殿出宮,白平留在宮里去查查阿琛今日見過哪些人,可有與白笙見過面,務必要問出是誰欺負了阿琛。”
白染邊往宮外走邊朝身后的二人吩咐道。
“是,屬下即刻去辦。”
白平領命后就離開,白染則直接帶著白安出了宮,一路往顏將軍府而去。
此時的白染也顧不得旁的了,依著顏墨琛的性子,只要不是牽扯到她的事情他斷然不會落淚。
她現在只想快些找到他問個究竟,若是真是有人給了顏墨琛委屈受,她絕對不會放過那人。
馬車停在顏將軍府門口,白安跳下馬來上前問道:“顏公子可回府了?”
門房認出了那是三王府的馬車,也知道白安是三皇女殿下的人,忙朝她抱拳行禮道:“回白大人的話,我家公子早晨雖將軍和主君入了宮,還未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