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青心中本就歡喜,與白染說話時臉上都帶著笑。
只是她也知道昨日發生的事情,心中對白染存著幾分抱歉。
怕日后白染會厭了自家兒子,做母親的總得提前多說些好話。
“將軍多慮了,阿琛與白染自幼一起長大,他的性子很合白染心意,將軍無需擔憂。”
白染笑著說道,這做母親的總是疼愛孩子,什么時候都不忘替孩子鋪好后路。
顏青也跟著笑出聲來,客氣道:“殿下閑暇時可去顏府坐坐,那棵大榕樹粗壯了許多,殿下與琛兒親手綁的秋千也還在,府里每年都備著殿下最愛的雨前龍井……”
白染心頭一暖,抿唇笑道:“既是如此,那便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
“那自是極好的。”
二人相攜離去,那親密的模樣兒著實叫有些人眼紅不已。
一直未曾離開的白笙死死攥著拳頭,遮去眼底的狠辣,故作平靜地看向一樣還沒走的白簡。
“你我相爭多年,如今看來倒成了一場笑話。不過就是平白為她人做嫁衣罷了!”
白簡心中雖對白染亦有不滿,但相比于從未招惹過她的白染,她則是更討厭眼前的白笙。
“哼……那又如何?太女之位只有一個,母皇卻不是只有一個女兒,誰都有資格來爭上一爭的。”
白簡輕笑一聲,不屑地睨了白笙一眼。
若她做不成太女,那她寧可是白染做,也不想叫白笙得逞。
白笙這個人太過陰暗,又心狠手辣,卻還極會偽裝,實在是個狠角色。
“但若只有你我二人的話,每個人還有五成的把握。可老三若是加進來,你我便連半分的機會都沒有了。”
白笙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她想聯合白簡一起對付白染。
待把白染擠得再無出頭之日,她二人再爭個高下。
奈何白簡自小就討厭白笙,又豈會與她合作?
“那便讓老三做太女好了,左右她也不會像某些人那般,對親生姐妹下殺手。”
白簡說罷,便昂著頭離去,連看也未看白笙一眼。
白簡本還為著皇上將顏墨琛賜給白染的事情耿耿于懷,可在聽了白笙那一番話之后,她竟沒了半分怒氣,只覺得解氣。
只要不是白笙,是誰都行。
白笙惡狠狠地咬著牙,這一個二個的都合起伙來欺負她,不過就是瞧不起她生父出身低微。
同樣都是母皇的女兒,憑什么就要分高低貴賤?
她偏要她們知道,她這個低賤之人生出來的孩子也是能做皇帝的。
有朝一日,等她白笙坐上那皇位,第一個弄死的就是白簡和白染,她要用她們的鮮血為她的皇位開路。
待眾人都離去后,御書房的門便被人從外面推開,殿內發生的一切都入了那一國之主的耳中。
“朕一直念著母女之情,可她似乎是對朕的女兒們都不曾手軟過啊!”
皇上放下手中的毛筆,遺憾地嘆了口氣。
“既是如此,便將證據都放出來吧!至于結果如何,就全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這樣的人她又有什么理由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