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是我還去,那白笙但凡沒那么大的貪心,你現在就已經下去見閻王了。”
白染現在想想還有些后怕,若白笙一味地只想顏墨琛死,而不是還打著顏家兵權的主意,現在顏墨琛還能不能在這里與她頂嘴就不知道了。
“可誰叫她貪心呢!明明都已經露餡了,還要在我面前裝溫潤如玉,真是惡心。”
顏墨琛話才說完,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你還敢頂嘴。”
白染替顏墨琛包好傷口,又小心地替他套上那只袖子,手指擦過滑膩的手臂,惹得顏墨琛忍不住一顫。
眼前忽得扶起倚紅樓里的那一幕,顏墨琛的耳尖又跟著紅了起來。
他從未見過那些,也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間的親密需要那般……
真是好羞人!
為了看著顏墨琛養傷,這幾日他便偷偷搬到了三王府來住。
為了他的名節,他每日都待在白染院中,從來不踏出去半步。
身邊還有那兩個暗衛看著,就算他想踏出去也沒那本事。
晚上的時候白染會把他哄睡了才去外殿的軟榻上歇著,二人雖同處一室,卻從未做過逾矩之舉。
然而這天夜里顏墨琛竟做了個春夢,夢見了那張薄紗里的男人變成了自己,而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則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染。
“啊……”
被夢中激烈的情景嚇醒,顏墨琛驚呼一聲,外面睡著的白染只著了中衣便匆匆跑了進來。
“阿琛,怎么了?可是做噩夢了?”
白染飛也似地沖到床邊,攬過顏墨琛已經汗濕了的身子輕輕安撫著。
“莫怕莫怕,我在呢!”
還以為是顏墨琛做了什么可怕的夢的白染不住地撫著他的后背,然而此時的顏墨琛只覺得身體像火燒似的,有些聲音卡在喉嚨里,忍不住就會冒出來。
“現在才是子時,乖乖再睡一會兒。”
白染將唇貼上了顏墨琛的額頭,卻是覺得一陣發燙。
“起熱了?”
急忙抬手去觸顏墨琛的手腕,想幫他看看,去被那孩子慌亂地躲了過去。
“沒……沒有……”
顏墨琛紅著小臉兒搖了搖頭,他不住地告訴自己不許再胡思亂想,可眼睛就是忍不住想往白染身上瞧。
她只著了白色里衣,由一根細帶系著。
顏墨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好像有些難受。
“阿琛,告訴我,你到底是怎么了?”
白染自是發現了顏墨琛的異樣,雙手鉗住他的身子,柔聲問道。
寂靜的夜里只能聽到彼此的喘息聲,顏墨琛本來緊緊握著被子的手終是沒忍住伸向了白染,緊緊環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