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年被他親的呼吸急促了起來,瓷白的臉龐泛起了層誘人的紅意,她用另一只空著的手推了推青年的胸膛:“…等……等等。”
“不想等。”
青年冷漠的陳述事實。
顧年失笑,她仔細回想了一遍,好像在她說完“不是這么親的”之后,大祭司的動作就兇狠了起來。
吃……吃醋?
可是蘇執不也是他,這就是傳說中的自己吃自己的醋?
“不是不讓親。”
顧年往后退了半步,也就是這時,她才看清青年現在的神態。
大祭司比她更敏感,白皙的皮膚泛起了層紅暈,他沒有戴眼鏡,那雙漂亮的眼睛中瀲滟著些許春意,唇瓣嫣紅,像是涂了層上好的唇脂。
顧年微怔,她像是被誘惑般,唇瓣慢慢的貼上了青年的唇瓣。
如愿以償看到他愣在原地的模樣,顧年眸中的笑意深了幾分,她稍稍向后退了些,低聲哄他:“張嘴?”
青年愣愣的張開了嘴。
相較于生澀的大祭司,顧年稱得上是“小有經驗”。
“……學會了嗎?”
顧年劇烈的喘息著,她望著青年泛紅的眼角,鬼使神差的湊上去親了親。
“唔……”
顧年的吻很短,稍碰即離。
青年卻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修長的手指按住女孩的脖頸,他的唇瓣緩緩貼了上去。
“寶寶……”
情到深處時,青年自然而然的說出了這個肉麻不已的稱呼。
青年擁有蘇執的全部的記憶,換句話來說,蘇執本身就是他的一部分。
蘇執跟女孩親昵時,喜歡喊“寶寶”這個稱呼,他也受到了些影響,很自然的喊出了“寶寶”。
“……蘇執?”
顧年望著他的眼睛,有些不確定的喚道,在她固有的觀念里,清冷淡漠大祭司說不出這種肉麻的話。
可下一秒,她就知道自己猜錯了。
因為對面的青年危險的瞇了瞇眼睛,“……你想他了?”
顧年:“……”
又開始吃醋了。
原來是蘇執吃大祭司的醋,現在是大祭司吃蘇執的醋,果然應了那句“風水輪流轉”。
“乖,別吃自己的醋。”
顧年吻了吻青年的唇瓣。
“……我沒有吃醋。”
青年冷著一張臉,淡漠道。
要是換做剛認識那會,顧年沒準就真的被他騙過去了,可現在他們認識了這么久,顧年早就摸透他的脾氣了。
大祭司就差把“吃醋”這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但這個時候,顧年自然不可能逆著他的話來,她無奈的笑了笑:“……是是是,你沒有吃醋,是我多想了。”
語調像是在哄小孩。
偏偏青年很吃這一套,他唇角揚起一抹弧度,淡淡道:“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