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彪再次問道:“那頭畸變死了沒?”
徐胖子仍然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說:“也差點。”
“你在這兒躺著,別移動位置,更不要使用靈力。”說罷,陳彪手持黑刀,沖向土菜館。
正所謂…趁它病,要它命。
畸變體剛剛遭受陰火焚燒,就不信它還能牛逼得起來。
沖入屋內,陳彪定睛一瞧。
就見之前兇猛無比的畸變體此時虛弱的半蹲在地上,似乎已經站不起身了,大片大片的青黑色血肉不斷從它極為壯碩的身軀上脫落。
撐不住了么?
盯著畸變體已然黯淡下來的血眼,陳彪猛然沖去,舉起黑刀勢要朝對方青黑色的大腦袋砍下。
與此同時,在黑刀即將砍下的前一瞬,畸變體肌肉虬結的臂膀猛然橫掃向陳彪的側腰。
可萬萬沒想到,陳彪舉著黑刀陡然疾退一步,有驚無險的躲過畸變體橫掃而來的臂膀。
方才他舉著黑刀殺氣騰騰的沖過來只是嚇唬一下,壓根就沒想直接沖上去就砍。
而此刻,趁著畸變體一膀子橫掃而過的間隙,疾退一步的陳彪猛然前沖,瞬間靠近對方,腰身一扭…揮起手中黑刀,一刀砍在對方的側脖頸上。
本以為這一刀下去,可以斬下畸變體的頭顱,沒想到…黑刀竟然卡在了對方那極為粗壯的脖子里。
霎時,大股血紅色的本源光點從畸變體被黑刀切入的脖頸處往外溢散而出。
然而此時已顧不上吞噬這些分散而出的本源光點。畸變體一手抓住卡進脖子里的黑刀,另一手抓向陳彪。
沒有絲毫停頓,陳彪立即松開緊握刀柄的雙手,隨之側身躲過對方抓襲而來的青黑色手爪,順勢一記剛猛無比的勾拳打在畸變體的腦袋上。
然而這使足力氣的一拳打在對方臉上卻等同于刮痧,畸變的腦袋僅是歪了一下,未造成半丁點傷害。
閃身再次躲過對方一次抓襲。
陳彪手掌在靈力武裝下瞬間變為黑爪,隨之探出兩根漆黑色的手指,猛然戳入畸變體血紅色雙眼。
忽的,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從它滿是尖牙的口中吼出。
被戳瞎雙眼的畸變體猛然起身,瘋狂揮舞著雙爪四處亂抓。
而此刻的陳彪…一擊得手后,早已抽身疾退,他收回靈力…靠在屋中角落,冷眼盯著陷入瘋狂的畸變體。
耐心的觀察對方加速脫落的青黑色皮肉,與不停往外溢散的血紅色光點。
漸漸地,畸變體的肉身像是失去本源力量的支撐,一頭栽倒在地。
就在這時,陳彪如同一頭伺機而動的獵豹,猛然竄出。
飛速沖至目標身側,一腳踩住畸變體的胳膊,雙手握住卡在對方脖子里砍刀。霎時,黑色的靈力沿著刀柄重新覆蓋刀身。
陳彪拔出黑刀,掄起胳膊對準畸變體的后脖頸,一刀,兩刀,三刀……
連著三刀接連落下,直接將對方那顆青黑色的大腦袋給剁了下來。
揮刀動作沒停,陳彪一刀連著一刀瘋狂落下,直至分了畸變體粗壯的四肢,這才停止揮刀的動作。
此刻,徐胖子站在門口呆呆望著,見陳彪看了過來,他古怪的問道:“額……,你和它,有仇?”
“沒仇。”
陳彪一腳踢飛畸變體的腦袋,咬牙切齒的回道:“我和它…,有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