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升倒也不是說這種事情就一定怎么怎么樣,可能有自己的原因,比如片方時間緊迫,公司又要他一部部戲地拍,年輕演員自己沒時間也沒選擇。
但那也是現在風氣如此,公司才敢這么做。
不信,假如大家都努力為角色奉獻,為角色各種準備,那相信那些公司只要不是擺爛掙快錢...
估計也不會讓演員也這么來。
所以呢,韓升的意思是,既然這個角色本來就是需要表演好的,那他干脆就做的更極致一點,樹立出一個例子,就像他在音樂那一塊一樣:
有韓升這個特例在,最近的新歌手就不敢太過擺爛,說華語樂壇本來就如此。
這邊也是一樣的,大家一起爛似乎很舒服,但是韓升偏偏就要卷一卷,起碼讓圈子里風氣好一點。至于真要卷的起飛,他自己都卷不動了...
那不大可能。
而且退一萬步這樣了,他也不是可以唱歌么...
“你可真能算啊...”
張欣聽得本來十分佩服,直到聽到最后一句,不由得滿頭黑線。
韓升則理直氣壯道:“我總得給自己有后路才敢這么做吧,不然,我這也是砸了自己的飯碗...”
行吧,兩人就這么說說笑笑,很快到了拍攝場地。
那就都恢復嚴肅了。
韓升躺在只鋪了一層薄被的木質地板上,蓋著的也不算厚,因為戲里可不是冬天。偏偏現在可正是最冷的時候,所以等他示意一切就位躺下的時候,忍不住還是祈禱,這條別拍太長。
“來,各部門準備!”
“3,2,1!”
“Action!”
“呼,呼!呼...”
韓升整個人瞬間從睡眠的狀態,整個坐起,然后重重地喘著粗氣。
這場戲前情提要是一段回憶,或者說一個夢,夢中赤焰軍在尸山血海中搏殺。而懸崖邊上,林燮抓住林殊掉在懸崖的一只手臂,告訴他“小殊,活下去,為了赤焰軍活下去...”。
然后再一聲聲父親的呼喊中,林燮松開了手。
驚醒的時候,林殊已經不復存在,存在的只有梅長蘇。
“咔!”
不過就是他這一喘,孔笙便喊道:“小韓,你等一下,我要做個調整。”
“哦,好,導演。”韓升不明所以。
然后就見他導演把化妝師叫過來,嘀咕了兩句,就過來跟韓升道:“給你額頭弄點汗吧,做這種噩夢,多少也是要出點汗的。”
“行,可以。”
韓升也有過那種午夜夢回,有些心悸的體驗,常常也是出汗不少。不過既然這樣,他索性道:
“那背上也該出汗,順帶也處理了唄?”
這回,孔笙猶豫了,道:“背上濕了就太冷了,這可是冬天。”
“沒事,也不會拍多久。”
韓升聽了,擺擺手,道:“而且我本來就覺得這衣服太寬大了,穿起來,不能顯現我為這個角色瘦身的效果,一點線條都沒有。”
“你這小子...”
孔笙頓時有些好笑,但也能明白,這話算是給個借口罷了,而且這是好事,有什么不支持的?
這年頭,娛樂圈已經墮落到,唱歌“真唱”都能上熱搜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