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獄之中,正當獄卒賈三有些不耐煩,要去抽打那瘋老頭讓其閉嘴之時,監獄大門突然被打開。
緊接著,他便看到府尹太史長今與湯師爺一起出現在了門口。
賈三與同伴獄卒見到兩人突然出現,連忙放下手中的鞭子迎了上去,并且開口詢問道,
“大人,怎么親自來了?”
賈三想起三日前大人招呼的事情自己還沒有辦妥,此時見大人居然親自過來,頓時有些驚慌。
太史長今在獄卒的引領下,一邊往大牢里走,一邊開口詢問道,
“怎么樣,那寧老頭可曾答應承認他們家私通山賊土匪?”
此時果然聽到大人是詢問那三日前交代給自己的事情,頓時有些尷尬的回道,
“這,大人,那寧老頭好像瘋了。任憑小的如何嚴刑拷打,他就是不認罪。”
“哦,竟有此事?”
太史長今聽到這番話頓時感覺有些詫異,沒想到原本以為很簡單的事情,現在居然出乎了自己的預料之外了。
見府尹大人似乎有些不相信,賈三連忙賭咒發誓道,
“確實如此,小的不敢隱瞞大人。那寧老頭好像真的瘋了,整天都是神志不清,嘴里胡言亂語的。”
太史長今一皺眉,他怎么也不會相信一個好好的人居然只是三天時間就瘋了,這有些匪夷所思。
一定是這些獄卒辦事不用心,這才編出這等借口糊弄自己,看來自己對這些人的管轄是太寬松了。
湯師爺自然是全程察言觀色,見大人面露不悅,不等太史長今發話,他便直接搶先開口訓斥道,
“荒唐,好好的人怎么會瘋了呢?定是你們這廝們不用心辦事,如今還敢編出這等借口糊弄大人?真是好大的膽子!”
然而,湯師爺的話音剛剛落下,沒等獄卒分辨,大牢里便又傳來一道高昂的喊聲,
“我兒青天有帝夫之姿,誰敢動我!”
此時,不止獄卒,太史長今與湯師爺自然也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太史長今察覺到了不對勁,看了眼身前的獄卒,一皺眉說道,
“帶路,本官親自看看,這犯人到底瘋了沒有。”
原本正準備請罪的賈三聞言頓時如蒙大赦,心中頭一次覺得這死老頭嚎叫的聲音悅耳了起來,連忙轉身帶路。
不多時,太史長今與湯師爺二人在賈三的帶領下,打掉了七八只從其他牢房里伸出來的手之后,三人終于來到了一間牢房前。
一個身上穿著囚服,上面血跡斑斑的白發老頭,此時蓬頭垢面的出現在了太史長今的面前。
不過三人的出現似乎并沒有引起老頭子的注意,只見他抓著一只巴掌大的耗子,目光呆呆的看著那耗子,口中喃喃自語道,
“你個小東西,敢對老夫我不敬?我兒青天有帝夫之姿,等我兒考了狀元,再被那女帝納為皇夫,老夫我就是國丈了……哈哈哈,國丈,老夫是國丈……”
說罷,那老頭子便直接張口咬向了那只耗子,直接咬下了一塊肉放在嘴里嚼了起來。
“哎呦喂,這是真的得了失心瘋啊……”
看到這一幕,湯師爺忍不住在一旁驚呼起來了。
而向來鎮定的太史長今心中也忍不住有些犯惡心,臉色一陣發青,也不知是被這老頭生吃活老鼠的慘烈景象刺激的,還是其他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