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光天化日之下,十里寨的人目睹了這一切。張君正和江驊還好,初次相見時便在陸相府見過一次春宮大戲。而韓生就不一樣了,耳邊不停縈繞著情欲的聲音,他雖是紅了臉,但心里卻擔心,因為死人的嘴最嚴實。
雖說貴族男子養著幾個禁臠不是什么奇聞,可這兩人大張旗鼓百日淫亂,張君正幾人又目睹了一切,為了讓消息不泄露出去,殺人滅口是最好的選擇。
可能還是顧忌,水火兩人沒有在茶館探破最好一道防線,適當的停止了一些奇怪的舉動。水靈兒從他身上起身,瞥了一眼張君正三人,理了理衣物坐到了一邊,兩人就這么喝著茶,閑聊著。
風聲肅靜,一片雪花從窗臺飄落進來,不多時,外面便是白茫茫一片。
見著下雪了,水靈兒向水火柔柔一笑:“將軍,外面下雪了。”
想窗外望去,啪的一聲,水火大力放下茶杯,茶水蕩出流到了桌面上,他罵道:“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趁老子想歇腳的時候下雪。”說著,他起身大步走了出去,水靈兒也緊緊跟在他身后。
三人吊著一顆心,目送著水火上了馬,也不知水火究竟帶了多少人震懾惡匪,他身后跟著的兵不停地從路口處出現,終于,最后幾個兵小跑著離開。
見沒威脅了,林子里的兄弟,和一些看熱鬧的百姓一涌而出,茶館又回到水火來到之前的熱鬧。
摸了摸鼻子,韓生忿忿不平:“真是囂張至極,大白天的與男子勾勾搭搭。”
可能是正在氣頭上,火氣一上來,韓生啪的一聲拍到了桌上:“你說,這人是個將軍,喜歡男子女子這些是私事對吧!可你們看看他,喲呵,在茶館里,就這么,旁邊還有我們這么多人睜著眼看著呢!”
說著,韓生轉身,望向剛剛在屋內的幾人,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給你們說,我真怕他回把我們殺了滅口。”
有些字詞過于羞恥,韓生都不好意思開口說出來,所以只能吞吞吐吐說完這些話。
聽完韓生的敘述,張君正一臉不爽說著:“那個張水火將軍,看我們的神色都不對頭,我真怕他是看上我們了。”
想起那種帶著**的眼神掃視全身,張君正猛吸了一口氣。抱著胳膊覺著全身一涼,他抖了幾下,走到了江驊身邊尋求安全感,嘴里也在念叨。
“是誰說的男子就安全,看上一個就差不多了,還連帶著看上三個,真是世風日下,這人身居官職竟如此放肆,絲毫沒有禮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