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培訓開始以后,袁偉是真的想哭。
“今天我們練習的科目是輸液,首先由我給大家做個示范,哪位學員愿意出來扮演患者?”
大家踴躍報名,只有袁偉一動不動。
又是扎針,萬針齊戳的感覺歷歷在目,雖說現在沒了痛覺,但他想起來都覺得骨頭發酥。
榮小青看袁偉不舉手又接著說道:“忘了給大家介紹,這位是前段時間勇抓毒販的二等功臣袁偉同志,我們把這個機會讓給他好不好。”
袁偉瞪大了眼珠,身邊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你狠!袁偉不情愿的站起身:“能為大家服務是我的榮幸。”
疼肯定是不疼,但是委屈啊,應該說是傷害性不大,屈辱性極高。
“我剛才的示范是最簡單的操作,因為年輕人尤其是軍人運動量大血管很好找,下面大家就以袁偉同學為施救對象進行練習。”
十多個衛生員開始輪流上前扎針。
這一針偏了,那一針沒有回血,左手扎多了換右手。右手也沒地方了就往上走。
袁偉躺在那里眼睜睜的看著針進針出,心中非常郁悶,再一看榮小青,嘴角分明掛著一絲微笑,不,是壞笑。
“好了,同志們掌握的非常快,我們學習下一個內容。”
“戎老師,我還沒練呢。”患者提出了抗議。
“哎呦,差點把你給忘了,這樣吧,你先躺好,配合我講完下個內容再說。”
正要起身的袁偉只得無奈的躺平。
“剛才練習的只是基礎,若是在手臂腿部找不到患者的血管,就必須采取特殊的方法,比如頭皮針,請大家注意觀看。”
說完榮小青按住袁偉的腦袋開始找血管“看見沒有,一般這個位置都有一根比較明顯的血管,首先拿出剃刀將周圍的頭發刮去,別亂動。”
袁偉只覺得自己頭皮發涼,接著瞧見不少碎發在眼前飄過,那一片應該是禿了。
只是他真的分不清這個所謂的頭皮針是課程需要還是專門針對自己設置的,所以暫時也不好提出疑義。
“都看清楚了嗎?這項內容了解一下就可以了,一般是用不上的,之所以演示是為了給大家一個完整直觀的印象,你可以起來了。”
袁偉的肺都要氣炸了,原來只是了解一下哦,你絕對是故意的。
“老師我想試試這個頭皮針。”一個學員舉起手,其他幾個學員也跟著提出請求。
還沒等榮小青回答袁偉直接懟了過去:“想練你們互相扎去,我一次還沒練呢。”
“我們練還要刮頭發多麻煩,反正你這是現成的,大不了一會兒我給你刮個光頭。”
“刮你……”絕對不能罵人“們自己的,我們偵查連不讓剃光頭。”
榮小青可能也覺得自己做的過分了,趕忙說道:“先把手針練好了再說,現在開始兩人結對練習,一共十五名學員,多出來的袁偉和我一組。”
大家聽話的四散到教室各處開始練習。
“啥叫多出來的,我很多余?”聽到分組袁偉心里喊著妙不可言,嘴上假裝抱怨著手里不忘拿起輸液管轉圈“乖乖躺下吧,首長同志。”
說的人根本無心,聽的人卻品出了不一樣的味道,臉孔突的一下就紅了。
“哎呀臉紅啦,是不是怕的啊?嘿嘿,想不到大護士首長也怕打針那,乖乖的不要動哦,我要來啦。”
“等等。”榮小青心想我怎么就乖乖的躺下了呢“坐著也能練。”
“為啥我剛才要躺下,算了不跟你計較啦,把眼睛閉上,我扎針也沒個輕重,應該是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