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彥看著藥師野乃宇的反應不由得稍微有些好奇,這還是第一個直接知道他身份的人啊。
說起來這個藥師野乃宇夏彥也還算清楚,畢竟她在木葉的忍者體系中,尤其是暗部的體系中還算是比較有名的。
‘行走的巫女’這個稱號,在暗部也算是一段傳奇,夏彥剛剛進入暗部時可沒少聽到她的故事。
可惜的是,她當年跟錯了人,而且一步錯步步錯,原著中就連她希望退出忍者這個體系都做不到了。
“知道,畢竟以前我也是個根部忍者。”藥師野乃宇苦笑的回答道,這件事她知道沒有任何隱瞞的意義。
夏彥過來第一時間就已經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這已經說明了這位暗部部長絕對是經過了一番了解才來這里的。
因此她任何的裝腔作勢都是自尋死路,倒還不如痛痛快快的承認一些事情,這件無論是對她還是對這家孤兒院都要更好。
“很坦誠,我很喜歡。”夏彥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后他明知故問到:“知道我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了吧?”
“知道.....”藥師野乃宇深深的嘆了口氣,她那雙藏在衣袖下的手已經握緊了拳頭:“大人是來招募暗部忍者的,亦或是來招募我的。”
“那么,你怎么想呢?”夏彥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尤其是當他的目光偏轉。
看見了一個長著與自己差不多的一頭銀發,和藥師野乃宇一樣同樣帶著眼鏡的男孩時,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更盛了些許。
“大人,他們還只是孩子......”藥師野乃宇咬著牙,她的聲音雖然有些顫抖,但是卻也格外的堅定。
有些話她沒有說完,但是夏彥很清楚她的意思。
他們還是孩子需要野乃宇的照顧,他們還是孩子不應該去承受來自暗部內的黑暗與痛苦,更不應該去泯滅他們的人性啊。
夏彥輕輕歪了歪頭,看得出這個藥師野乃宇是真的很認同自己這孤兒院院長的身份,她是真的愛這些孩子們。
因為這些孩子們無論是進入家族被訓練成死侍,還是進入暗部變成一個合格的暗部成員,這都不是一個她愿意接受的事實。
同樣她的離開也會讓這個孤兒院更加的失去保護,到底她是‘行走的女巫’,有她在有些人還必須要考慮一下。
可是這樣的身份對夏彥來說,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用處的,她才不得不表現的如此的謹慎和謙卑。
“我明白了。”夏彥凝視著她,好半天他點了點頭:“抱歉,雖然事實很殘酷但我想這也是沒辦法的,不是嗎?”
說到這里,夏彥微微頓了一下,隨后他緩步走到了沉默的野乃宇身邊。
他的目光掃過了那一個個看上去有些驚恐不安的孩子身上,隨后他才輕聲在野乃宇身邊說道。
“他們都是可憐人,沒有父母的依靠,這里才是他們的家。
但是不要忘了,這里也屬于木葉,他們同樣也屬于木葉。
他們中有人需要為木葉效力,才能保證這里繼續得到補助和供給。
說到底,他們只是做出了一個選擇而已。”
夏彥說完這句話后,他自己都不由得沉默了下來,他忽然感覺自己好像愈發的適合,找一個路燈隨后把自己掛上去了。
即便他說的都是事實,可是這樣的殘酷直接說出來好像也確實不太好。
尤其夏彥發現,好像隨著自己把波風水門送去了妙木山,同時手里拿到了猿飛日斬致命的破綻。
外加上他的實力不斷的提升,更是先后在砂隱村和霧隱村造成巨大的破壞后,他的性格也愈發的強勢了起來。
換做是以往他不見得能說出這樣的話,但是現在他根本沒有考慮過用委婉的方式來說出這樣的事實。
或許他是真的變了,無論是實力還是權勢,都讓他在不經意間不斷的發生著改變啊。
不過這樣的改變也不能說不好,至少現在的夏彥不需要唯唯諾諾,小心翼翼低著頭看著所有人的臉色辦事了。
可以抬著頭,不讓任何人以權利、實力等等方面的差距,讓他不得不在此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