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隔空一掌打出,那金九齡的腦袋就像是西瓜一樣,被周逸拍的稀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么,歐陽姑娘,這件事情你也脫不了干系。再者說,你以為這江湖上有多少人是我的對手,若是你敢拿這事在我身后搞鬼,那我只能拿你幾個姐妹祭旗了。”
被周逸威脅一句,歐陽情也不裝了。
死人而已,她又不是沒有見過。
剛才她只是裝模作樣,看看能不能拿住周逸的把柄,讓他為自己做事。
她真的沒有想到,周逸會忽然下手,徹底把金九齡的腦袋都打成碎泥。想想剛才周逸身上冒出的金色,歐陽情的腦海思緒頗多。
‘這周老板究竟是哪家出來的?武功高的未免有些離譜了吧!剛才那一層金色,好像是少林的金鐘罩,又似是而非。而他的輕功和拳法,卻又不像是少林的,奇怪,太奇怪了。’
走到馬車旁,看著已經進入馬車的周逸,歐陽情的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
“周老板,如今車夫已經死了,您不會是想讓我駕車吧?”
“一個消息,換你駕車,怎么樣?”周逸的聲音從馬車里傳出,聽起來倒是沒有威脅的意思。
歐陽情揣摩一下,如今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周逸明顯不想動手,那么只能由她親自來了。除非她離開周逸回京城,不然她只能乖乖聽話,直到下一個城鎮,找到車夫再說。
這樣一想,周逸給她一個消息,都屬于白嫖來的。
“周老板請說,人家洗耳恭聽。”歐陽情坐在車廂前面說道。
“金九齡就是繡花大盜,傳說這繡花大盜出門必然是為了求財,你我二人身上的錢財加起來不到千兩,你覺得,他會為了這點銀子,朝我們出手嗎?”
“不會,繡花大盜出手必然是十萬兩銀子起步,不是商人,就鏢局,我們這點銀子,他估計看不上眼。”
“所以,你覺得他為什么會來?”
歐陽情自然不是傻瓜,被周逸這么一提醒,她的思路瞬間開闊起來。“不是求財,那么必然是求色,想必是我的美色打動了他,讓他忍不住,所以出手了。”
周逸沉默了一會兒,方才開口道:“你臉真大!”
“討厭,你的臉才大呢!”
歐陽情自然不會如此腦殘,她這樣說,純屬是因為她想到了不好的一點。
周逸說這金九齡不是沖著他來的,那么必然就是沖著她歐陽情來的。而她之前在青樓待得好好的,頂多就是沒有職業道德,讓侍女代替自己伺候那些達官貴人罷了。如果是這些人出手,直接封怡情樓就好,沒有必要派金九齡過來。
而且,金九齡也不是這么好派的。
這可是六扇門神捕,連一些王爺都不用理會的實權人物,怎么可能會被人隨意指揮。
這樣分析來,金九齡自己出手的幾率,就很大了。
而她并沒有接待過金九齡,而且她今天出門,只有少數人知道,這樣的話……
想到那個可能,歐陽情的臉色變得非常不好。
她本以為姐妹情深,卻沒有想到,有姐妹在后面坑自己。能夠與金九齡這樣的人勾搭上,除了男女關系之外,再不會有其他可能。
這金九齡有什么好的,論長相,還不如周逸,等等,我怎么會想這個。
阿彌陀佛,肯定是我想多了,也許他就是吃飽了撐的,出來沒事找事的呢!
嗯,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