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秋風正濃。
“嘿咻,嘿咻!”
單士童睜開眼睛,正好看到一個黑色人影,在不遠處用鐵鏟在地上挖著坑。
等等,挖坑。
為什么要挖坑啊。
還有就是,為什么我會被綁起來啊。
想想自己明明睡得很好,結果半夜醒來被綁到這里,還要被埋起來。
這是人干的事嗎?
“符篆·禁神!”
繩子綁住身體,絲毫不能影響單士童施展拿手的符篆。他倒要看看,這是哪個不要臉的,敢在這個時候挖坑埋自己。
‘叮!’
符篆到了馮寶寶身上,而她好像是感覺到蚊子叮咬,隨手撓了撓,那符篆便直接落在地上。
‘臥槽,居然掉下來了!’
‘這家伙還是人嗎?’
‘等等,為什么我看她,越來越像哪都通的人啊。’
‘那個不要碧蓮!’
想想明天的對手,單士童覺得自己明白了。
這是打不過自己,準備提前下手啊。
好家伙,我真的好家伙。
你們哪都通,還是正規的公司嗎!
你們都是魔鬼吧!
看著挖坑的人影,單士童都快哭了。
“寶兒姐,你怎么在這里啊!”張楚嵐的聲音傳來,讓單士童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
天哪!
你這是要亡我啊。
“寶兒姐,你怎么把人綁過來了啊。這多不好啊!”張楚嵐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單士童,根據他的經驗,這單士童是在裝昏。
“這位老哥,真是抱歉啊。”
“我能說她的做法,不是我指使的嗎?”張楚嵐小聲的解釋一句,然后就要替單士童解開繩子。
“張楚嵐,你弄啥哩!”馮寶寶疑惑的看著張楚嵐的動作,“這家伙是你明天的對手,如果我把他埋在這里,到時候你就可以晉級了。”
“我的親姐,你可別說了!”張楚嵐看著單士童那變化的臉色,知道自己這次是百口莫辯了。
“姐,你這樣做,我們很有可能會被禁賽的。”
“是這樣嗎?”馮寶寶不解的撓撓頭,總感覺自己這機智的水平,不可能犯這樣的錯誤。
難道張楚嵐在演我。
“你們兩個是什么意思,要殺要剮,直接說明白行不!”單士童表示自己士可殺,不可辱,他堂堂青符神,不能忍受這樣的屈辱。
“這位大哥,我真的沒有騙你。”張楚嵐使出了套近乎的方式,慢慢的把單士童身上的繩子解開。
“既然今天咱們有緣相遇,不如較量一下如何?”
較量?
是正規的較量嗎?
單士童上下打量一眼張楚嵐,看著他那誠摯的雙眼,知道自己有可能多心了。
可是想想這貨的外號,‘不要碧蓮’,單士童覺得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不過打架,他不會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