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丞相,這次競爭,是以學說論,還是以武功論?”有人站出來詢問道。若是以武功論,那不用說了,肯定是這四個帶頭的當山長。
這樣的話,他們的積極性也會降低很多。
“諸位放心,此次純以學說論高下,不可使用武功術法,若有犯規者,將會逐出百家學府!”李斯說出準備好的答案。
“好,多謝陛下!”
這人很有眼力見的謝恩一聲,隨后道:“小說家傳人,周深,請諸位指教!”
“原來先生是小說家,名家公孫玲瓏,這廂有禮了!”秦時著名人物,公孫大媽閃亮登場。有些豐潤的身材,配合她那做作的表情,堪稱大秦一絕。
看到來人是名家傳人,周深臉色有些不太好。
“敢問丞相,這辯論,可有主題?”盡管心里犯怵,可周深還是面色不變的朝著李斯問道。
“主題由各位自己來定,可以宣揚自己學說的言論,也可向其他學說提出質疑,便是對大秦現有的治國方針提出問題,并進行闡述,也可!”李斯這一番話,不可謂不大膽。
大秦以法治國,誹謗也是一種罪。
而且抨擊國事,很容易引起嬴政的不滿。
當然,這是在他們看來的。
“兩位不如先以自家學說為論據,提出一個論點,說明自己學說有何優勢能夠當上山長,隨后對方以這點進行辯論,如何?”周逸提了一個建議。
這一下,周深和公孫大媽立刻同意了。
抨擊朝政,那是大佬做的事情,他們這些人,還是以山長為小目標吧。
“既然是我先來的,便有我先立題,公孫先生意下如何?”
“可。”
公孫玲瓏答應了。
其實這也是一種潛規則了。
這種也屬于變相的打擂,先上來的人是擂主,占據一定的主動權,后面來的是攻擂者。
不過在這種場合,先上來的人,一般都是認為自己沒有辦法到達最后的,這才會主動站出來開場,順便捧個人場。
“我小說家,以小說立世。之前小說家都是以民間雜文,神話傳說為藍本。這樣的事情,在我看來著實有些不務正業了!”
此話一出,引得諸人紛紛看向他。
這人的話,確實有些大膽了。
小說家以小說為主,這是多少年的主流,如今居然被他說不務正業,這話就相當于在儒家弟子在荀子面前說儒家學問不行,不被荀子逐出儒家才怪。
“我本以為我名家以名為主,卻未曾想,小說家的也走到了這一步!”公孫玲瓏頗為詫異的說了一句。
“公孫先生且聽我說!”
周深向公孫玲瓏長羈一禮,“我小說家之前的做法,只能說是小眾之舉,無法利國,也無法利民。”
“看我炎黃華夏千年春秋,期間多少英雄兒女,多少偉大的人物值得歌頌,這樣的事跡,豈不是要比那些雜文小說強上百倍!”
“不錯,我從今天起,決定帶領小說家,整理過往諸國的興衰,諸王的事跡,純以旁觀者的心態記錄這些,不帶有任何雜念。我們只是歷史的搬運工,并不做那些捏造歷史的丑陋之事跡。”
“真金不怕火煉,以后還請諸位幫我小說家一臂之力!”